【想你。】
【想你的八块腹肌和大XX,但我能告诉你吗?】
季初萤道貌岸然地说:“我在想明天的教学。”
【季初萤,你最好是。】
【求求你今天晚上备个课吧,】
【而不是做些跟霍驰颠鸾倒凤的脏梦……】
片刻,霍驰忽然笑着“嗯”了一声,像是听到了十分满意的答案。
他踩上踏板,长腿一收,自行车快速向前滑行起来,刚才还滞涩地踩踏动作现在变得特别轻捷。
低沉声音难掩愉悦:“以后,你上下班,我接送你。”
季初萤不明白,他情绪怎么转变得这么没逻辑,前一秒还像发霉的豆芽菜,下一秒已经像迎着太阳的向日葵了:“为什么?”
霍驰给出的理由是:“第一,你家只有一辆自行车,是你哥的,他应该不会让你每天用。”
季初萤想了想。
其实……未必,季海龙怕挨揍,会愿意的。但她不能借此来抢人东西,那跟朱大勇那种歹徒有什么区别?
季初萤:“嗯。”
“第二,你步行走过来,最少要十几分钟,骑自行车只要三五分钟。”
这点季初萤也认同:“嗯。”
“第三,路两边都是很深的玉米地,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季初萤:这个……也未必不安全。
霍驰:“总的来说,还是我接送你,比较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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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初萤挎上军绿色帆布挎包,装上昨天在学校领到的书本和教学资料,对着镜子理自己的头发。
镜子里,少女扎着平常的麻花辫,青春洋溢。她也是练出来了,现在绑辫子又快又整齐,比之前潦草松散的麻花好多了,辫子垂在白色的棉布衬衫上。早上凉,她在衬衫外面套了件手织的薄背心。下身一条黑色直筒裤,昨晚用搪瓷缸盛热水烫过,挺括有型。
季初萤对着镜子一笑:“早上好呀,季老师!”
真奇怪,刚来这里的时候,她都不敢照镜子,总觉得很诡异。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现在,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另一个人的影子了。
准备妥当走出家门,霍驰已经靠在自行车上等她了。
季初萤对他一笑,扶着他的腰坐上后座。
屁股下软软的,铁架子被霍驰细心地包上了深色厚布,就算走到颠簸的路,也不会硌了。
季初萤抬头,盯着他的背。
霍驰说了声:“走了。”
“嗯。”季初萤笑着回应。
自行车在早晨凉丝丝的薄雾中,驶出土墩生产队。
路上,有挎着布书包的孩子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学校走,打着闹着笑着。
自行车的铃铛,欢快地响了一路。
到了学校,孩子们多了,好奇的盯着季初萤和霍驰看。
季初萤下了车子,乖巧的站着,对霍驰说:“拜拜!”
这句话,霍驰之前去城里听侨胞说过。
他抬手,放在季初萤的头顶,认真提醒:“太时髦了,说‘再见’。”
季初萤一愣,反应过来,俏皮的踮了下脚,把他的手顶开,笑着说:“再见!”
霍驰嗯一声,“进去吧。”
季初萤进了校门他才走。
中午,季初萤打开自己的饭盒,坐在办公室吃饭。
孙尘和孟亭也打开自己的铁皮饭盒,女老师顾晴这两天请假不在。
“季老师,带的什么饭啊,挺香。”坐在对面的孙尘伸长脖子。
季初萤:“鸡蛋,窝窝头,炒辣椒。”
孙尘说:“你家人真疼你。”
真的,他下乡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女孩子一顿能吃两个鸡蛋的。
普通家庭里,鸡蛋要不就是留给家里的男丁吃,要不就是攒起来换东西。
孟亭也说:“你家人对你真好。”
季初萤被他俩说愣了。
这鸡蛋,是刚才霍驰临走时塞她包里的啊。
跟她的狗屁家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们才没资格享受这种好名声。
“这才不是我家人给我吃的。”季初萤说。
孟亭问:“送你来的,不是你家人吗?我以为他是你哥。”
他说的是霍驰,昨天他也陪季初萤来的,今天也送她来学校。
季初萤眼前浮现霍驰的俊脸和宽肩窄腰张力十足的身材。
“他啊?他不是我哥。”
孙尘:“那是你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