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立刻摆出一个跟姐姐般慈祥,温和又友善的笑脸。
俗话说的好哇,一个亲切的微笑,适合别人搭建朋友关系的第一步。
然而,这一切落在阮瑜眼里,一切都仿佛变了个味道,
毕竟林悄作为甜宠文女二,虽然蠢得可以,但好歹有着张比起女主来明媚艳丽,没有半点清纯味道的脸。
于是表面上慈祥友善的微笑,
实际上操作起来却是明媚又动人,眼睫缓缓眨动时,带有着明显的撩拨意味。
撩拨?
阮瑜慌忙中把视线移开,在跳得愈发快的心跳声中,好巧不巧,撞上了在车边等着他的陆烛息。
陆烛息看了看已经收回了笑容的林悄,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慌乱起来的阮瑜。
很冷淡的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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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基地,KA战队的首发就被老晨集体叫道训练室复盘。
林悄听见了动静,则不急不慢,且笑眯眯地把紧闭的门敲响。
在老晨狐疑不解的目光下,提出了自己也想要旁听的愿望。
金主毕竟是金主。
林悄坐在圆桌边上的椅子上,喝着战队经理宋致拿来的橙汁,悠哉悠哉地想到。
训练室里,老晨正襟危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是林悄熟悉的、写满白板的战术安排和布局。
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站起身来。
“这次和CWM的比赛结果怎么样,我想大家心里已经知道了。蔺安如你太过莽撞,不顾队内大局,每次都是率先开团,结果呢,回回被对方团灭。”
“还有季则,作为控制系的中单,你今天的打法太过保守,有好几次可以直取对方人头,但你还是选择猥琐发育,放弃了收割和经济。”
“陆烛息呢,我就不多说了,年纪最小,心态最稳,三局比赛每场都没有操作失误,你们几个多跟人家学学,还是哥哥呢。”
“最后,我想来说一下咱们队里的射手和辅助。”
老晨指了指白板上的地图,看着阮瑜和一队升上来的射手,难得叹了口气:
“这次的主要问题就在你们。小余刚从一队上来,还没来得及磨合我就不说了,但是你阮瑜——,我可要多念叨你一阵。”
“操作不行,不懂得配合自家射手,简直像个从没打过的新手。我看你也干脆别比赛了,直接回去青训,说不定青训生都能比你打得好!”
老晨气在心头,直逼脑门,说起话来越来越难听。
而没有人敢在这个当头为阮瑜说句话,浇灭老晨的火气。
蔺安如在一旁紧握拳头,看着手里打印出来的战绩分析。
季则看着浑身都是气的老晨,眼里满是愧疚。
就连一向敢跟教练对着干的陆烛息,都紧皱眉头,看着面板上的“defeat(失败)”,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觉得教练说的不对。”
林悄抿了口唇边的果汁,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批评着阮瑜的老晨。
众人都在惊讶林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胆子跟老晨叫板时,她接着说道:
“我觉得这场比赛失败的原因——”
“是我没有上场。”
她很是调皮地眨眨眼,摆出一副特别自信的样子,和脸上青筋四起的老晨来了场面对面的交流。
什么啊,林悄是在犯什么蠢啊。
蔺安如在心里哄笑,同样忍俊不禁的还有在旁看好戏的季则。
他实在没想到,林悄怎么可以技术水平那么差,却可以这么自信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林悄,这没你的事儿,不要随便插话!”
老晨忍着脾气没有把林悄赶出训练室,在怒气渐渐平息下来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今天说的就是这样了,你们该回去休息的赶紧休息,该去完成直播任务的完成任务,总之先不要让我看到你们在我眼前瞎晃悠!”
阮瑜好不容易等到这顿挨骂过去,蔫儿着脾气走到陆烛息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真的要服了,林悄她可不可以有点自知之明啊,还说比赛输了是因为她没有参加比赛?”
“这谁给她的勇气,梁静茹吗?”
阮瑜忍不住嗤笑,在过了一会儿陆烛息并没有回应他后,尴尬地怼了下肩。
“哎,你怎么不笑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咱大小姐吃瘪呢。”
陆烛息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道:“你真的觉得林悄是在犯神经病?”
他缓缓往前走。
“那你才是真的犯神经病了。”
阮瑜听到他不对味的嘲讽,忙快步跟上:“小陆,你不是一向不待见林悄吗,今天怎么还帮她说话了?”
陆烛息眼看没点透他,叹了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解释掰开了喂到他嘴里。
“你没发现林悄是在为你解围吗?就老晨那架势,今天如果不骂哭你,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从他手里逃脱?”
陆烛息双手插兜,想起刚才林悄的表现,轻声笑了下。“只有跟老晨和KA有利益和股权关系的林悄,才能在那时候扮个丑角,把你从老晨手里给救出来。”
陆烛息走上台阶,扭头看了阮瑜一眼。
“我这么说你理解了吗?情商堪比身高的阮小哥?”
阮瑜分外震惊地瞪着一双圆眼。
什么?
一想跟我不对头的女魔头居然帮我解了围?
这世界魔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