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芸一边顺着小满的毛,一边奇怪,她捡的这只狗怎么叫声怪怪的,一直都是呜呜的叫,难道到了古代口音也变了?谢芸也没太在意,管他那么多呢,能护主就是好狗。
趁李央和谢雪没注意的时候,谢芸还在商城里买了点宠物冻干作为奖励,扔给了小满。
小满已经把谢芸当成了神仙,她怎么总能变出这么多好吃的,而且还只给它一个吃,又主人真是太好了!
说到赚钱,光有一个蔬菜干的生意可不够,谢芸想到了她爱吃的皮蛋。
皮蛋虽然制作周期偏长,但是做法简单,在这个时代也有材料施展,等她先用小度AI查查具体步骤。
小度AI给她推荐了最简单的做法,材料需要生石灰,纯碱,草木灰,碎茶叶和食盐。
不错,这些都是这个时代有的东西,不难搞到。
尤其是草木灰,她这里每天烧干柴,剩下的灰烬特别多,都在柴房后面堆着呢。
生石灰的话,村里面好像有一户人家是泥瓦匠,专门给人家盖房子的,有时间去那里看看能不能买到生石灰?
至于纯碱,用草木灰加水过滤得到碱水,再经过日晒提炼就能得到了。
雨势差不多在凌晨才渐渐停住,天也亮了,太阳慢慢漏出地平线。
村子里开始有早起的妇人做饭了,路对面的刘老太太更是上了年纪,觉少,早早的就起床生火,然后就发现了孙越的身影。
这是咋了,谁把孙越绑树上了?
刘老太太下意识的看向柴房,直觉这件事跟谢芸有关,谢芸这个孩子她并不怎么喜欢,咋咋呼呼的,总能搞出什么新玩意,连带着她家附近也人来人往的,想清净一下都不行。
倒是谢雪这小丫头心善,总给她的宝贝小黄狗喂吃的,刘老太太心里很矛盾,合计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忙把事情闹大。
她进屋把儿子刘海明叫起来,“别睡了,去路边的树上看看,孙越让人给绑起来了,你去找里正,顺便沿途宣传宣传,孙越指定是干什么坏事了。”
刘海明一听有热闹看,立刻腿脚飞快的跑开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大串人,打头的就是里正张满仓,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起早的看热闹的村民。
张满仓披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衫,腰带都没系利索,一看就是被人从被窝里薅起来的。
他喘着粗气,眯着眼打量着树上被五花大绑的孙越,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这个蠢货,不是告诫过他短时间内不要去找谢芸吗,怎么就这么耐不住性子,净给他找麻烦!
毕竟这是他娘家弟弟,面子上还是要做做的。
张满仓生气道,“这谁干的?”
谢芸早就把叶彩英和谢江找来给她助阵了。
现在叶彩英化身成了她的嘴替,“哟,里正,你可总算来了,你这个小叔子可不地道,把他绑树上都算轻的。”
还没等张满仓义正言辞的谴责叶彩英时,就有一个莽撞的身影在人群中挤了出来。
孙玉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褙子,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好,散着半边,活像个疯婆子,看到弟弟的惨状,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谁把我弟弟打成了这样?谢芸,是不是你?他招你惹你了,你不想嫁就不嫁,何必这样对他,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动用私刑,你犯法了!”
这么说着,她伸手就去拍孙越的脸,试图把他叫醒。
一旁有人在指指点点,“听了里正夫人这话,我还以为孙越是个十几岁不懂事的孩子呢,你猜孙越干什么了?刚才我听刘海明在路上喊,说孙越带了迷药,要硬闯到谢芸家的柴房里呢!”
“啊?真的假的?”
“你接着看看不就知道了,多半错不了!”
谢芸不知道从哪捡了几个小石子,精准的砸中了孙玉的手,“里正夫人不问问前因后果,就给我定了一个滥用私刑的罪,这罪名我可担不起,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就详细说说孙越干了什么?”
孙玉的手抽疼了一下,僵在半空中,转头瞪向谢芸,“你个小贱人,你还有理了?”
“他半夜带着迷烟,又用竹管戳破了我家的窗户纸,要不是被我这新养的小狗发现了,又有隔壁黄婶子一家帮忙,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呢!”谢芸把提前收好的证据展示给大家看,“喏,就是这个,里正夫人如果不信,不如亲自来闻闻?”
人群里一阵哄笑。
张巧云扯着嗓子喊:“孙越这老东西,平日里就贼眉鼠眼的,长成那副德行还老爱调戏村里的小姑娘,强娶不成,又来这一套,真是下作至急!阿芸,报官了没?”
“就是就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不要脸!”
叶彩英脸上划过一抹囧色,谢芸这一家也不算孤儿寡母吧,要不是老屋没地住了,她也不能把她们安放在柴房这里,他们这祖父祖母可都在呢。
孙玉的脸上挂不住了,转头冲张满仓发脾气,“你到是说句话啊?你娘家弟弟让人欺负了你不吭声?”
张满仓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人证物证都有,怎么让他睁眼说瞎话啊?今天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他在村里的威望可就越来越低了。
张满仓没办法,尽力挤出个笑脸来:“谢丫头,这事闹大了对你名声也不好吧,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和孙玉喝了不少的酒,他可能脑子不清醒,就出来转转,碰巧就转到你这儿来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难看,以后还怎么相处?但是这事确实是孙越的错,里正叔做主,赔你十两银子,你把绳子解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叶彩英朝着谢江暗暗点头,里正也算有个态度,没有刻意偏袒,十两银子很多了,足够给谢芸娘三个盖出一间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