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疆的路上，楚霍舒舒服服地躺在贺长明的腿上，给他剖析自己这前后两世的心迹，以证明自己从来没有把他当过长生的替身。

这话题一连讲了三天，然后在第四天早上，楚霍在贺长明鼓励的目光中终于问出了自己真正要问的问题。

“那你呢，你是不是把我当楚临的替身了？”

贺长明皱眉，现在是可以这样倒打一耙冤枉别人的吗？

“你还记得吗你去焚沙接我回京的时候吗，有一天我看见你半夜不睡觉在桌前写字，写来写去也就两个字，公主。”楚霍当然是有理有据，“那时候整个大周未婚的公主也只有楚临一个，何况皇帝不是早就想让你做驸马放权的吗。”

贺长明一时半会儿没有接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是喜欢过楚临的吧？”

贺长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