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掀了他们的军营。”
“说的什么话,你有那本事咱们还用困在这里吗?”
“那就只让她带路。”
“还是那句话,把咱们的人都带到包围里去怎么办?反过来又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的想不出个办法的时候,楚霄站了出来:“我有一计。”
鲁利可汗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说说看。”
“把乌香给她用一下。”
鲁利可汗阴沉着脸:“你不是说,她就是为了这东西来的吗?”
“大汗放心,大周人都是很惜命的。”楚霄胸有成竹,“她就算是为了弄清楚这东西而来,只要让她自己也喝下乌药,再告诉她我们这里有解药,就算她回了大周那边,最终还是要回来的。”
“不对啊。”一个比较年轻的将领反驳道,“她只要以后不再接触乌香就好了,又何必再回来,反倒白白让她得到了我们的秘密。”
楚霄神秘一笑,问鲁利可汗:“大汗,我听说,有另一种更彻底的办法,对吗?”
楚霍被人请到鲁利可汗处,有人递给她一杯黑乎乎的东西,她接了过来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鲁利可汗说:“为了证明你的忠诚。”
“原来大汗还是不信我。”楚霍苦笑一声,做出被伤了心的模样。
鲁利可汗说:“你们不是常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我想将军能够体谅我的心。”
楚霍直接指向楚霄:“他也喝了吗?”
楚霄竟然直接拿了个杯子将楚霍手里这杯倒了一半出来,然后放到楚霍跟前任她选:“喝过,你若不放心,我再同你喝一次。”
见楚霍还在考虑要选哪杯,楚霄又说:“突厥的士兵为什么骁勇善战,喝了你便知道。”
眼下这么多人盯着,楚霍也别无选择,只好随手拿了一杯便倒进嘴里,口感黏糊糊的,还有一些渣渣,吃起来实在恶心的要命。
楚霍吃完还干呕了两下,身体上却没有什么异样:“行,现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了吧。”
“这是乌药,用金雕的羽毛参杂狼毛制成。”楚霄把他的那份也吃掉了。
楚霍又干呕起来,甚至想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抠出来:“这什么鬼东西!”
楚霄自顾自说:“当然也掺杂了一些突厥巫医世代传下来的秘方,服了此药之后,日后但凡闻到乌香,便力大非凡,神鬼不惧。”
所以突厥的士兵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只是楚霍之前并没有闻到过什么奇怪的味道。
巫医拿出一坨黑色的香料,在一个陶盘中点燃了。
总不能现在就让她死了,楚霍凑上前去闻了闻,竟然没有那种熏香常有的烟熏火燎的味道,而是一种冰雪的气息,在寒冷的天气中确实很容易被人忽略。
随后便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楚霍愣了愣神,左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大周军营中,贺长生给贺长明检查完身体,做出了结论:“都长好了,没留下什么问题。”
贺长明摸了摸心口,总感觉有一些隐隐的不安,离约定的时间越近他的心便越慌,也越后悔自己一个月前的决定:“她真的必须要用突厥白吗?”
贺长生看了他一眼:“没事的阿兄,我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