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意淫呀,那就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想,她上辈子也是糊涂,什么混账事都做得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什么上辈子了好吗。”
“好的。”姜停云说,“你想活吗?”
“那当然了。”
“那就高高兴兴准备出嫁呗。”姜停云说,“这可是圣上赐婚,哪由得咱们挑三拣四。”
“可是……”
姜停云又把她的圣旨抢了回去:“好像也有个别的办法。”
楚霍满怀希望的看向姜停云:“你快说,什么办法?”
“你看这圣旨上面写的明明白白,大概是改不了了。不过我听闻,贺家两兄弟是双胞胎。”姜停云出了个损招,“你先让他俩换一下身份,然后跟‘贺长明’辞官云游,让‘贺长生’来承袭爵位,支撑门楣。”
楚霍目瞪口呆,这个主意似乎真的可行。
哪怕拿到贺长明面前,他大抵也会同意的吧。
贺家已经有了一个尚公主的,皇帝便不会再对他的婚事有太多的限制,至于贺长明本来的那一堆官位,想来以他的能耐再次掌权也要不了多久。
就算不能再达到现在的水平,那也比做了驸马不得担任三省要职、不许参与核心朝政的限制好的多。
而她与长生,也有了借口、钱财与时间远离京都,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是。”楚霍犹豫了,“这样是不是对不起长生?”
“为什么对不起?”姜停云戏谑的看着她,“因为你心里没有他?”
“不可能。”楚霍反驳道,“我是真的喜欢他。”
“哦”
“真的。”楚霍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有底气,她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姜停云说:“或者你两个都不喜欢。”
楚霍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姜停云笑了:“那你就遵旨行事呗,据我所知,你们都有二十岁了吧,这个年纪还未嫁未娶的可不多见了,难得合适,凑合着呗。”
楚霍又不说话了。
圣旨只说了赐婚,却没有定下婚期。
楚霍躲了一天,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便想着去找贺长明商议一下。
然而她还没有出军营的大门就被姜停云拉了回来:“你上哪儿去?”
“回府。”
“别回去了,今天得好好训练。”楚霍被姜停云拉着往校场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问:“怎么了?咱们不都是自由训练吗?”
自由训练的意思就是想去哪儿去哪儿呗。
“今天不行。”姜停云的神情很严肃,“陛下心情不好,这两天可不能出错送上去给人撒气。”
楚霍奇怪道:“心情不好也不一定来禁苑吧?”
“那谁说的准了,以防万一呗。”姜停云说,“你也不想咱们八营成立没两天就解散吧?”
楚霍又同她打听:“那是出什么事儿了?”
姜停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她说:“献王府的长史和咨议参军事倒卖大量军械,罪同谋反,陛下治了献王约束不力的罪名,罚他禁足王府。”
这其中多少也有些楚霍的功劳,楚霍于是又问了下去:“多久?”
姜停云说:“无期限,大赦也不能免。”
这样的惩罚对于约束下属不力来说,定的罪有点太重了,但若按谋逆来论,那法网却不知开了多少面。
不过楚霍知道这个献王和他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同是贵妃所出,听说自从秦王战死之后,陛下对他便越发纵容,想来这次贺长明也是拿到了确凿的谋逆罪证,才能让老皇帝下此狠心吧。
不过到底连他的亲王爵位都没有废去,老皇帝还是太顾念这个骨肉亲情了。
楚霍当即打消了回英国公府的念头,老老实实开始跟着大部队操练阵法。
他们那些争夺大位正统的家伙打架,还是不要殃及她这个无辜之人才好。
整个京城都在倒卖军械一案中沉寂下来,战战兢兢,生怕得咎。
然而这沉寂没过两天又再次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