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晚真是安排他们四个守夜,那还是会有人睡不够,不如干脆让楚霍晚上别起来了,省得霍霍别人。
“你胡说啊,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鬼!”楚霍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陆扬想了想;“也就今天一晚,你俩都别守了,我们三个匀一匀就好了。”
谢衔月看了看赵之棉和王凌达,他俩也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昨天他们意外遇到了山贼的巡逻,就没有去到沈石说的那个放哨点,于是今天一早,大家吃了东西就跟在沈石后面继续前进。
到了沈石说的地方,是个只有不到十个人驻守的小亭子。
楚霍仔细看了一下这里的防御水平,跟陆扬提议:“我去抓个山贼来给我们带路。”
陆扬点了点头,让赵之棉跟她配合。
带着两位向导毕竟行动不便,剩下的几个人就先退到安全的地方等他们。
楚霍和赵之棉靠近小亭子,他们蹲守了没多久,本来想先看一下山贼的布防,却很幸运的遇到了两个落单的山贼。
楚霍认为机不可失,当即就给赵之棉打手势,两人一前一后顺利打晕了两个山贼,把人拖了回去。
七个人带着两个山贼来到河边,打算轮流泼水把人先弄醒。
轮到楚霍去泼水,她正打算把山贼直接按头按进河里呢,却感觉到谢衔月偷偷拿手指捅她。
楚霍疑惑地抬头看他:“轮到我玩儿了。”
谢衔月偷偷道:“沈石。”
楚霍看向刚刚还站在她身边的沈石,却发现此时沈石已经离她十几步远了。
她又看向谢衔月,谢衔月恨铁不成钢:“抓住。”
楚霍考虑了一下到底是做不利于团结的事还是做以防万一的事,最终选择先听谢衔月的,到时候沈石有什么不满就推到谢衔月头上,反正确实是他吩咐自己这样做的。
于是楚霍也不玩儿水了,一个箭步窜到沈石身边,还没等她动手那边山贼已经醒了。
左右沈石现在就在她身边,也跑不了,楚霍状似亲昵地揽住他的脖子:“山贼醒了!咱们快去看看。”
不过她心里到底有些遗憾,如果刚刚她去泼山贼水了,那这个山贼就算是她唤醒的,唉,白白丢了一个长脸的机会。
不过很快事实就向楚霍证明,他刚刚的选择完全没有错。
因为那个山贼醒过来,看了看身上带着障刀的赵之棉陆扬等人,又看了看和楚霍关系很不错的沈石,语气略带崩溃:“石头,你怎么把官兵带进来了?”
这句话一出,楚霍搂在沈石脖子上的胳膊立马下移,几乎瞬间就将沈石的双手反剪,同时抬脚用力踢向他的腿弯,牢牢把人控制住。
此时陆扬正控制着刚刚说话的那个山贼,他问那个山贼:“你说他叫什么?”
山贼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不再开口了。
楚霍手上用了力气,让沈石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来:“你也是山贼?叫石头啊?”
沈石不住地摇头:“他诬陷我,你们不能信他!”
楚霍突然看向鹿山,陆扬也看了过去:“你们……”
鹿山连忙摆脱跟他的关系:“我不认识他。”
“你们不都是县令找来的向导吗?”楚霍阴恻恻的,“怎么现在又说不认识?”
鹿山忙不迭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是县令大人找来,他是那个刺史大人找的,我之前都没见过他。”
王凌达替鹿山做了个证:“好像是这样,鹿山是本地的村民,应该没有问题。”
“那这有问题的死不承认,怎么办?”楚霍问。
陆扬也犹豫:“万一冤枉了他。”
“就是冤枉我了!”沈石坚持道,“我不是山贼!”
众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是谢衔月出了个主意,把刚刚开口的山贼和沈石都绑起来堵住嘴,然后把另一个还没醒的山贼跟他们两个一起扔到山洞里,他们六个就等在山洞外看情况。
没多久最后那个山贼也醒了过来,他一醒来就开始给沈石松绑:“石头、山鸡,你们两个怎么被绑起来了?不对,刚刚是不是有人偷袭咱们?”
石头和山鸡一直“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是的,是我偷袭你们!”楚霍突然出现在山洞门口,三下五除二把三个人都绑了起来堵住嘴。
楚霍看向沈石:“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之棉说:“幸好咱们发现的早,不然说不定要被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