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任命地抽出那根明显也做了“改良”的箭,左手挽弓,右手搭箭,看也没仔细看地就出了箭。
“砰”地一声,正中红心。
张保担心她是蒙的,本来想着十中其三就算通过,如今一发即中,连忙从楚霍手中拿过弓箭:“恭喜恭喜,通过了!”
没想到楚霍握得很紧,他竟然没拿下来,还是等楚霍反应过来递给他才拿到手。
楚霍憋了一肚子气,看那三个人假模假样地恭贺,这气也发不出来,便想着下午也有训练,到时候让他们开开眼!
她从前可是最高拉开过六石弓,如今虽然暂时拉不开,但是用一石弓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想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跟她说,下午先休养生息,养足精神,明日再训练。
她来军营难道是休养生息的吗?
张保说进了营区没有身份之别,实际上却处处有分别,连个入营考核都要看不起她!
很快楚霍就知道,这都不算什么,更不看不起她的大有人在。
午休放饭,楚霍一出现,整片区域都安静了一瞬,然后迅速沸腾开来。
楚霍倒是没仔细听他们说了什么,领了自己的份额便要找地方去坐。
不想到处都是人,尤其是本来有个空位的地方,她一走过去便没了,要么是有人赶在她前头坐下,要么就是旁边的人给人占的位置。
楚霍懒得跟这群幼稚的家伙计较,这些把戏,她前世刚来常安城的时候早在京城贵妇小姐那里领教过了。
她学不好女红下棋,很难打破她们的排挤。
但是她天生有一把子力气,在习武上很是天才,打破这群家伙的挤兑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这群人这么挤挤挨挨地一抢,楚霍就看见了个好地方。
一大张桌子上只有两个人,她试着往那边走两步,竟然也没有人再跑过来跟她抢。
楚霍心想,这个角落大概是不受待见人的专区。
顺利坐下吃饭,楚霍才发现其中一个是她的伙长陆扬,另一个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在这么一众煤炭的衬托下,便显得跟天仙似的。
难怪被孤立呢,同样是天天训练,他怎么就晒不黑。
楚霍跟陆扬打了个招呼:“伙长好!”
“你好你好。”陆扬抬头,又给她指了指白净的那个,“这是谢衔月,也是咱们第五伙的兄弟。”
楚霍跟他也打了个招呼,谢衔月点了个头,继续埋头吃饭。
陆扬对她还算和善,又给她介绍了一下旁边桌子吃饭的几个人,都是一伙的,楚霍便也友好地打了招呼。
也许是看在伙长的面子上,众人倒都客客气气的,只是也没人多同她说什么。
楚霍识趣地打了招呼就低头吃饭。
现在对她爱答不理,以后必然都要上赶着来学她的枪法,问她骑射技巧!
一伙的人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时候不好当面议论她,其他人却忍不住。
有几句零星的对话飘进了楚霍的耳朵里。
他们自以为自己很小声,但是楚霍耳力非常,听了几句后便将剩余的注意力全都放过去,边吃边听。
“我真是想不明白,她一个女人来军营干什么,我听说她已经二十了,这个年纪还没嫁人,诶,难不成是来物色夫婿?”
“哈哈哈哈哈。”
“说不准哦,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到时候做了驸马,可别忘了兄弟们。”
“滚滚滚,我可不想自毁前程。”
“就是啊,别的公主还好说,这位,还是算了吧哈哈哈。”
“你们倒是想得美!”
“怎么说?”
“你说啊。”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楚霍啊,日后是要去和亲的,在此之前,陛下看在先秦王的面上,自然随她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