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鸣鸣低吼道。一干属下见她如此也只得从命,火速收了武器,有序地退了出去。
待众人退去,鸣鸣看着乌勒志沉声道:“跟我来!”
乌勒志也不说话,缓缓跟在她身后,两人进了鸣鸣的书房,鸣鸣关好房门,点亮了屋内所有的灯。
“你为何会在这儿?阿烈又是何人?目的是什么?”鸣鸣面无表情地问道,那张在脑中快要模糊的脸此时在灯光下变得异常清晰。
乌勒志笑了笑,道:“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
“有什么区别吗?”鸣鸣依旧冷冷道。
乌勒志走到她身边,右手伸向她的腰,鸣鸣见状欲退开几步却还是迟了,身体已被他牢牢固定在身旁。鸣鸣挣扎着想要挣开束缚,却是徒劳。
乌勒志低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很想你。”
此话一出,鸣鸣周身一颤心中微动,慌忙收拾情绪道:“你我已无瓜葛!”
“你走之前的那晚对我那么热情,怎么能说无瓜葛就无瓜葛?”乌勒志轻笑道。
“你……”鸣鸣挣开他的束缚又道:“那不过是为了迷惑你。”权宜之计罢了。
“你的美人计我倒是很受用!”乌勒志不打算放过她。
“你有什么目的?”
乌勒志缓缓坐下,道:“娶你!”
“你说什么?”鸣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娶你!”乌勒志再次强调。
这倒把鸣鸣惹笑了,道:“你可知我是谁?就要娶我?”
“夏鸣鸣,晋开国功臣广陵侯夏业孙女,后因‘文德宫变’受到牵连,全族获罪,被没入宫中为婢,为归元公主近侍,今为正六品内官。”乌勒志看着她缓缓道来。
鸣鸣听闻,面色凝重,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决绝道:“那又如何,你我本非同类人,你又何必枉费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