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来了!”屋外的黑影用突厥话说道。
阿烈听闻,身体一震,用突厥话回道:“现在何处?”
“在院外,召你一见!”
阿烈听罢,起身开门,可谁知,一只脚刚刚踏出门外,一把剑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阿烈转头一看:“秦不唤?”
“哼,终于看到你的真面目了!”秦不唤换回了汉话,冷笑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识破了。”阿烈笑道,似乎并不害怕。
“你还能笑得出来?”秦不唤不解。正当他疑惑之时,阿烈从腿侧拔出一把短刀,乘其不备向他刺来。
秦不唤急忙一个侧转身躲过了攻势,先前架在阿烈脖子上的剑也随之收了回来。秦不唤收住了力气,又转而向阿烈攻去,阿烈也乘着刚刚的间隙跑出了几丈远,秦不唤紧追不舍,两人又在院中缠斗起来。
此时,鸣鸣和欧阳行已经带人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阿烈也渐渐落于下风,秦不唤也不急于要他的性命,直到将他的体力耗尽,方才将他逼倒在地上。
欧阳行见状,示意属下上前将阿烈束缚住,带到了鸣鸣面前。
“将他带去柴房关押起来。”鸣鸣对着众人道。
欧阳行挥挥手,阿烈便被众人带下。秦不唤收了剑,走到鸣鸣面前道:“鸣鸣姐,没想到你如此细致。”
“进屋再说!”鸣鸣抬眼示意了他一眼道。
秦不唤立即领会,闭口不言,随他进了书房。
两人来到书房,鸣鸣示意他坐定,方才开口道:“这只是条小鱼,还有大鱼在附近呢。”
“此话怎讲?”
“阿烈不惜将自己饿到晕倒也要混进茶楼,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他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如何独自成行?那日我问他的家乡,他说是楼兰,而他的面相与说话的口音分明是突厥人。”她对突厥人再熟悉不过了。
“若无不可告人的目的,又何须隐瞒?”秦不唤点头道。
“我们刚刚围捕他的时候,必定有他的同伙在附近。”
“所以你才特意说将他关到柴房?”
“是,我已让欧阳行埋伏在附近。”
“若是他的同伙放弃他了呢?”
“应该不会,他虽然小小年纪,可气度却不一般,他的地位应该不低,不像会被放弃的小卒!”这点,鸣鸣确实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