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鸣见此,也不再多问,交代欧阳行打点了他们的住处。
“鸣鸣,那女娃,不肯一个人住!”片刻的功夫欧阳行匆匆回来禀报。
“为何?”
“她,要和秦不唤住一间房。”欧阳行为难道。
“哦?”
“她还说,这一路他们都是住一起的。”
“……”鸣鸣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愣了半晌:“随他们吧。”
秦不唤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小人,无奈道:“要不让鸣鸣姐姐给你安排个姐姐陪你睡?”
“不!”南星坚决地摇摇头。
“之前我们出门在外是没办法,现如今我们不能再睡一起了。”秦不唤苦口婆心道。
“不!”依旧是那个回答。
“那我们总不能睡一辈子啊。”秦不唤捂着脑袋头痛道。
“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总会长大,男女有别你懂不懂,等你长大你只能跟你的丈夫一起了。”
那你做我的丈夫不就好了!”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这样的日子他过一阵子都够了,难道还要过一辈子?
“我没有胡说,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否则我会睡不着的。”南星认真道。
秦不唤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自己当初不擅自离营,如果当初在京城向大哥负荆请罪,如果不贪念南方的自由,事情便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是,哪来那么多如果。
初来乍到的南星,对身边所有的事物都充满好奇,不一会儿便将秦不唤抛到脑后,可等她晚上回到客房时方才发现秦不唤并不在屋中,立刻慌了神。
“秦不唤……”南星在不大的屋中来回转悠,希望是秦不唤在和她玩游戏,然而,事情并非如他所愿。
终于慢慢接受现实的南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不敢待在这空荡荡的房中,转身出了门向鸣鸣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