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啊?”欧阳行面露难色。
“怎么,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上那去吗?”
“我可不爱去。”她怎么能这样看自己?
“那我一个人去。”
“不可,你一个女孩子家……”欧阳行眉头紧锁,苦口婆心劝着。
“哎呀,你怎么跟老妈子一样,婆婆妈妈的,要不,今日也给你找个美人如何?”鸣鸣玩心大起,逗着他。
欧阳行没有回话,见他不说话,鸣鸣左右打量着他,真的生气了?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鸣鸣收起玩心,正色道:“她一个小小的风尘女子,如何能做起这么大的勾当,那间青楼恐怕都牵扯其中。”
“我会好好盯着他们的。”见鸣鸣如此,欧阳行方才松口。
鸣鸣见他无恙,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欧阳行追了几步在她身后问道。
“我出去逛逛。”声音和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算一下,离开扬州已有大半年,从春暖花开到腊月飘雪,自从圣上下了赐婚的圣旨,除了冰冰的堂口本就在京城外,其余三位堂主都被召回了京城,若不是这案子牵涉扬州,恐怕自己也没这么快能回来。
回来的感觉真好,熟悉的人,熟悉的街道,还有自己喜爱的江南美食,最主要的是离那个男人更远些,从此各安天命,不复相遇。
思及此,鸣鸣停下脚步,从衣领中拿出虎头狼牙端详着,那红宝石镶嵌的虎眼依旧闪着夺目的光芒,不愧是他的东西,单从品相上看便是一等一的上品,任谁见了都会爱不释手。那段离奇的因缘随着时间的流逝越走越远,远到已经让她慢慢遗忘了诸多细节,那个人的面庞也变得模糊起来,甚至让人怀疑那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见色起意的露水情缘。千帆过后,他们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一个是突厥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王,一个是大晋身负皇命行走于暗夜之中的暗探,有着各自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