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不敢耽搁,跑出门外起身上了鸣鸣骑回来的战马,向西北军营的方向飞奔而去。
“梅姑娘,你怎么来了?”梁成见刚刚纵身下马的梅瑾高兴地问道。
“鸣鸣回来了,只是现在昏迷不醒,公主让我来请白先生。”
“白先生刚刚从京城回来,你跟我来。”梁成说着引着他向秦不语帅帐走去。
秦不语见是梅瑾,知她定是归元派来的,待听明来意后,也不多想,便把刚刚安顿下的白珩又拉了出来。
“秦不语,我非得给你累死不可。”白珩满面不满,却还是跟着他来到营外。
“这马是……”秦不语看着营外的战马仔细打量起来。
“像是突厥的神风马。”白珩也仔细瞧起来。
“是鸣鸣骑回来。”梅瑾上前解释。
“这么说,她是从突厥虎头军里跑出来的?”秦不语道。
“鸣鸣回来就昏迷了,什么都没说。”梅瑾急忙解释。
“事不宜迟,我先过去看看。”白珩说罢也纵身上马。
秦不语和白珩在前,梅瑾和梁成在后,一行四人向别院飞驰而去。
归元和碧琳见他们到来,起身给白珩让出了外置,白珩也不多说,上前抬起鸣鸣的手仔细切脉,过了片刻笑道道:“夏姑娘无碍,只是劳累过度,心神疲惫以致的昏睡,待她休息好了自会醒来。”
说罢众人皆松了口气,见她无碍便退出卧房。待站定,归元拿出一张纸递给秦不语道:“这是鸣鸣带回来的。”
秦不语接过打开粗略一看,面色大变,惊道:“这是突厥虎头军的布防图。”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道,又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屋中昏睡的鸣鸣,一时竟难以相信,她究竟跟乌勒志是怎样的关系,竟然能接触到如此核心的机密?
“我们先去前厅,让鸣鸣好好休息,一切等她醒了再说。”归元对众人道,又吩咐了碧琳在此守着,鸣鸣一醒便来通报。
众人来到前厅,梅瑾和梁成在则门外守着。
“你腹上的伤好了没?”梅瑾问道。
“多谢姑娘记挂,已痊愈了。”梁成笑着回答道。
“该留疤了吧?”
“无碍,我身上的伤疤那么多,也不在乎再多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