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冰冰回到驸马府,大半灯火已熄,只有值夜的侍卫在巡夜。她抹黑回到自己的庭院,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进屋,正当她将房门关好转身准备点灯时,一个黑影将她抵在门前。冰冰也不犹豫,迅速抬手劈向对方,对方转头一偏躲过这一招,随即冰冰的手腕便被对方扣住,刚要开口,嘴也被对方吻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对方的气息萦绕在冰冰的鼻尖,那熟悉的味道让她逐渐冷静下来,是裴宴。
过了半晌,那黑影才不舍地放开她道:“你怎么才回来?”
“裴宴。”冰冰气道:“你下流!”说罢重重推开他,走到灯前将灯点亮。
灯光下,裴宴的脸色也异常冰冷。
“你怎么在这?”冰冰冷冷道。
“你方才是不是去了小倌馆?”
“你怎么知道?”冰冰冷眼看着他生气道。
“和谁?”她身边明明还有一个人。
“崔天青。”冰冰也不隐瞒,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说有西域雪蛤的毒腺,我去瞧瞧,那可是难得一见的毒中上品,又是解毒的良药。”
“就这?”裴宴疑惑道,自己却是小题大做了,面色逐渐好转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刚刚平息的怒火又翻了上来。
裴宴见状急忙抓住她的双手笑道:“没有,我只是巡夜路过撞见了。”
“我们裴大统领还需亲自巡夜?”冰冰的怒气还未消,揶揄道。
“这不今夜是我轮值,坐在衙门里太无聊,便出来走走,谁知就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进了小倌馆,所以……”
“所以你吃醋了?”冰冰瞥他一眼冷笑道。
“是啊,你是我夫人,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出入那种地方?”裴宴从背后抱住她道。
冰冰挣脱开他:“难道你没发现崔天青是女的?”
“女的?”裴宴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她的装扮和行为举止确实很像男子,一般人很难发现,但是她身上的味道瞒不过我,那是女子独有的体香。”冰冰笑道:“你这醋算是白吃了。”
“这样看来,这个崔天青也没这么简单。”
“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今日她以西域雪蛤毒腺相赠让我请白先生为她家人医治,这毒腺可是相当贵重。”
“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