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起让白珩去?”待众人退下,秦不语笑问道。
“昨晚冰冰来求我的。”
“看来这裴大人好事将近了!”
“他们本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差了那么一小步,这次是冰冰主动走近他。今早她已向我辞行,要和裴宴一起回京。”
“你是不是也快要回去了?”秦不语闻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嗯,等阎末风处理完这边的事,将相关人等押解回京,那时我也没有理由留在这儿了。”归元点点头道。
秦不语听罢,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不语。归元见此,忙安慰道:“我们又不是和离了,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我不知何日能归。”
“秦将军不是向来以国事为重,以边关为家?”归元打趣他道。
“心中已有挂碍,如何能孑然一身?”秦不语看着她认真说。
正当归元不知如何回答时,碧琳端着餐盘悄然走了进来,将餐盘上的碗放在桌上又急忙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秦不语走上前,看着碗中深色的液体疑惑道。
“日常调理身体的汤药。”归元急忙走上前道。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秦不语扶着她的肩看着她的身子。
“没有。”归元推开他:“只是从宫中带来的习惯罢了!”
秦不语见她这般,心中起疑,却也知问不出什么来,便道:“你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嗯,你放心好了,有这么多人照顾我,我很好。”归元笑着安慰道。
“我先回营中,也有些时日没有回去了!”秦不语说罢,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你先去吧。”归元目送他离开后,方才端起碗将药喝下。
碧琳见秦不语离去,方才进来收拾药碗,归元走过来轻轻道:“以后不要在他面前端给我,他心太细了!”
“是,公子!”碧琳点头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