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与冰冰是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身,后来冰冰家道中落被没入宫中为婢,因为年龄小而在宫中多受欺辱。十年前,被我偶遇她正受主事太监的虐打,我便求了皇后将她调入我宫中,这让本欲救她出宫的裴宴计划落空。待她及笄,裴宴以履行婚约为由希望我将她放出宫去,只是冰冰醉心于奇门异术,不愿成婚相夫教子,便以家道中落门不当户不对为由提出解除婚约,谁知那裴宴万般不肯,这事就僵持下来了。”归元陷入回忆缓缓道。
“这又与你何干?”秦不语不解,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裴宴不死心,多次去求圣上降职赐婚,只是皇后是后宫之主,这事自然要问过皇后,冰冰又是我宫中的人,皇后便来问我,都给我挡了回去。所以现在是一个非要娶,一个不肯嫁,以至于裴宴已近而立之年,家中仍无妻妾。”归元笑道。
“那确实应该记恨你,这可是夺妻之恨。”秦不语听罢也笑道。
“并非我不肯,而是冰冰不愿入那官宦之门相夫教子,我也只能如此了。”归元摆摆手道:“何况她的确擅长各种奇门异术,那奇香丸便是她所研制。”
“哦?她竟这等厉害?”秦不语惊奇道,这样的女子,相夫教子确实可惜。
话说那裴宴听闻冰冰来了,赶忙跑去见她,他本欲过来见了归元,了解过情况便去城中客栈安顿,这下是怎么也不愿走了,死皮赖脸得让下人为他安排了客房。归元听闻下人的禀报,也摆摆手便随他去了。
“你何不帮帮裴大人?”秦不语笑道,这裴宴也是难得的有情之人。
“我正有此意!”归元点点头:“其实并不是冰冰不喜欢他,只是……”
“只是什么?”
“她年幼便经历了家族的变故,不愿再入世家之门罢了,毕竟一入侯门深似海。”
“所以你一直庇护着她,知她喜好奇门异术,便为她在府中划了单独的庭院,寻来各种稀奇之物绝版古籍。”秦不语补充道。
“你如何知道?”归元惊奇道,她可从未说过。
“我自己的府邸,难道不应该了如指掌吗?”
“我觉得,我可能小看你了。”这个男人的心,太细了,归元叹了口气又道:“我的身份已是身不由己,既如此,何不利用它让身边的人过得自在些呢?”
秦不语听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隐痛,随即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轻道:“我希望你也能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