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梅瑾一行人轻装上阵,自然脚程快,大半日便到了丰阳县与秦不唤汇合。阎末风又将目前的情况与他们详细地说了一遍。
“没想到一个茶商,竟然能引来如此厉害的高手。”白珩对这凶手颇感兴趣,毕竟当今世上,这样的高手寥寥无几。
“这钱家和刺史府有勾结,刺史府背后应该还有上家,并且这上家的能量还不小,这就不难解释如何会引来这等高手。”阎末风也知此事的背后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只是未和凶手交过手,如若交手,可能会从武功路数中窥探一二。”白珩还颇觉得有些可惜。
“白先生,也许很快就会有这样的机会。”阎末风笑道:“这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只有钱发一人在操纵?又怎么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阎大人说的有理,那钱安可能就是突破口。”白珩笑道。
“我正有此意!”阎末风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按朝廷律法的规定,在案件了结后,受害人家属在获得官府批准后方可领回尸首料理后事。那钱发非本地人,在本地亦无亲友,东家便传来话让钱安料理此事。
案件已了,这日,本来守在钱发先前下榻的客栈客房外的衙役都已撤走,那钱安正在房中整理钱发的遗物,突然,后腰处被顶上了一把匕首。
“不许叫,不许回头!”来人轻声喝道。
“是是是……”钱安颤抖着点头道。
“钱发的东西是不是都在这?”
“对,就这些。”钱安指着刚刚收拾好的几个包裹道。
那人挥手劈向钱安的后颈,钱安身子一歪,昏死过去。
“还有气,但是好像我们来迟一步!”简让上前查看地上躺着的人,试了试他的呼吸道。
“把他弄醒。”梅瑾吩咐着。
简让领命,随即端来一盆冷水,猛地浇到了钱安身上,钱安被冷水打了个激灵,孟咳几声,醒了过来。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钱安也不敢看他两,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是何人将你打晕?”梅瑾问道。
“小人不知,那人站在小人身后,问了句这些是不是钱掌柜的遗物,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钱安如实回答,原来这群人跟之前不是一伙的。
“你检查看看,钱发的东西可有丢的?”梅瑾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