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乌勒志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听懂汉话的人都屏住呼吸,怎么还有人敢提殿下的母亲,不要命了吗?
过了半晌,乌勒志也不说话,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鸣鸣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你在流血!”乌勒志冷冷道。
回到帅帐内,乌勒志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又命人取来止血药,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衣服,清理干净伤口开始上药。伤口不深,却也令他感到心惊。
“你放过他们好不好?”鸣鸣可怜巴巴地说,还不忘为他们求情。
“你现在知道怕了?”乌勒志没好气地说。
“我没想到你这么狠!”鸣鸣小声道:“万一哪天你对我厌倦了,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不会,你不一样!”乌勒志否认道。
“一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鸣鸣才不相信。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你为何总是要激怒我!”乌勒志暴怒道,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重了些。
“痛……”鸣鸣咬牙痛呼:“你在报复我对不对,小气的男人!”
乌勒志也不说话,任由她骂着。
给她上好药,乌勒志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根项链,项链的坠子是由一颗狼牙制作而成,只是这狼牙比平常的要大几分,狼牙的根部以浮雕的形式雕刻了两只虎头,以红色宝石镶嵌为虎眼,闪耀着夺目的光彩,狼牙的下半部分浅雕着突厥风格的装饰纹样,精美而神秘。
乌勒志将项链为鸣鸣戴上道:“不许拿下来!”
“呃,这是给我的?”鸣鸣摸着颈项上的项链疑惑道。
“你戴着它,在突厥没有人敢为难你。”他害怕哪天自己不在,她会陷入险境。
“呃……”他刚刚不是还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