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已派遣阎末风查察粮草失踪一案,他不日将启程前往凉州!”秦不语放下刚刚收到的公文,对一旁的归元道。
“阎末风?”归元道:“传闻此人刚正不阿,清正廉明,颇受圣上器重,不过而立之年便已官拜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你知道他?”秦不语有些惊讶,自己也不过与阎末风有过一面之缘,而她似乎对朝中之事知之甚多。
“我也是听宫人提起起过!”归元慌忙掩饰,过了会儿又道:“圣上派他过来,想必是想彻查此事,你暂时无虞了!”
“对了!”秦不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那日,我上书圣上关于时疫的折子,算一算时间,折子应该刚刚入京的时候,圣上令我接管凉州城的手谕就到了凉州?并且还是你传来的?圣上难不成会未卜先知?”
“呃……”归元转过脸去不敢看他,搪塞道:“也许是巧合!”
“巧合?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巧合?”秦不语看她无措的样子笑道。
“将军,营外有人送了这封信给您!”正当归元不知如何回答时,梁成进来道。归元见此暗自送了口气。
秦不语接过信打开,快速扫过道:“阎末风已经到了凉州,约我到城内一见!”
“不是说还未启程?”
“应是微服而来!”秦不语道,这其中必有缘由。
“既如此,现如今梅瑾也已归,鸣鸣也有了消息,我们也不便在营中久留,就先撤回去了!”归元道,毕竟女子在这营中多有不便,而现今圣上又派了人过来,自己也不便再露面。
“你们撤去哪?”秦不语有些不舍。
“我们在城外租了处别院,暂且去那安置一下!”归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