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欧阳行传来消息,今日西北军丢失了一批粮草,就连押运粮草的军士也一同失踪了?”凉州城外,梅瑾将刚刚得到的消息禀报给归元。
“秦不语那有什么动作?”归元问道。
“驸马爷已经上奏给了朝廷!”
“他倒实诚,丢失粮草是大罪,不管是否另有隐情,他也脱不了干系!”不如自己先说了,也好有个解释的机会。
“那我们要帮帮驸马爷吗?”夏鸣鸣问道,这么好的驸马爷,可不能给人害了去。
“这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先看看再说!”归元相信,秦不语不会坐以待毙,她很想看看他还有多少能耐。
不几日,兵部的文书和圣旨就降到了西北军大营。
“陛下给我们半个月时间,查清此事,半个月后如若没有结果,就将我押解回京!”秦不语看着兵部的文书缓缓道。
“半个月?这时间也太紧了吧!”萧夜担忧道。粮草和人都凭空消失了,完全没有任何线索,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圣上肯给我们自证清白的机会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如若不是刚刚立了战功又阻止了时疫的蔓延,这时候恐怕自己已经在被押解上京的途中了。但是有一点他不明白的是,丢失粮草这样的大事,朝廷为何不派得力的官员前来调查,而是让他自查,圣上就这么信任自己吗?真是圣心难测啊!
“萧夜,洪旭,这半月,我不在军中,你们要时刻注意突厥大军的动向!如若有紧急情况立刻传书于我!”秦不语安排道,这个事情,还得自己去查清楚。
待安排妥当,秦不语换上便装带着梁成骑上快马飞奔出了军营,不远处,欧阳行见他们远去才现了身,向凉州城外的官道而去。
“公子,驸马爷他们来了!”欧阳行飞身而下,落在归元身边道。
“我们先藏起来!”归元对着身边几人道,说罢,几人速速离开官道,向道路边的山中而去。
不一会儿,马蹄声渐近,秦不语和梁成飞身下马,查看管道上的车辙印。
“将军,粮草和军士就是在这附近失去踪迹的,车辙印在前面也消失了!”梁成指着官道向北的方向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