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驸马看着不错!”待秦不语走后,夏鸣鸣在一旁笑道:“手握兵权却心怀百姓,武功又高,最重要的是还很专情,虽说长得没有那白先生俊美,倒也很有气概!”
“你在想啥?”梅瑾敲了敲她的额头,没好气得说:“那可是驸马爷!”
“我是替公主高兴!”夏鸣鸣摸摸被敲疼的额头噘着嘴说。
“你们可别忘了,他诛杀了突厥五万余人,一个活口可都没留!那份果决与狠辣绝非一般人所有。”归元突然冷声提醒道,纵使交战再激烈,战败的一方也不可能一个活口都留不下,很显然是在突厥败局已定甚至是已经投降的情况下,他仍然下令将对方全部诛杀。
“果真是心狠手辣!”夏鸣鸣听罢吐吐舌头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直未言语的碧琳幽幽道。
“你们准备下,明日我们就启程。”归元吩咐着:“鸣鸣,让欧阳行带些人留下,其他人都撤回去!”
“是,公主!”夏鸣鸣领命,便转身安排去了。
秦不语回到自己的偏院,简单得收拾完行李,便动身回营。
刚回大营,梁成便向他禀报了时疫的情况。幸于他们及时将其他奸细肃清,控制住了感染源,又幸得各地调集的药材和大夫及时赶到,白珩又提前安排了预防的汤药让凉州城内的百姓和军中将士服下,只得数千人受到了感染。感染的人也都集中在了早已准备好的院房内,时疫未得大面积传播,除了少数年老体弱者没有挨过去,其余人都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秦不语听罢禀报,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展纸研磨,准备将近日的情况据折上奏。
“不日我们的人就要从凉州撤回,你派些生面孔,乔装一下,盯着之前发现的几个密室。”秦不语吩咐一旁的梁成道。之前城内禁出,守卫森严,对方必然无法行动,待大军一撤,应该就坐不住了。
“末将明白!”梁成领命而去。
接下来,还会是什么?突厥的五万大军全部死于西北军之手,投放时疫的毒计又未成,乌勒志怎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