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只是不知是公主驾到,就想着凉州城百姓的安危,只能秘密探查,不可声张!”说罢叹了口气继续道:“哎,今天我还求公主给我做主呢!”
“哦?”
“公主您说,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天职,可是我们秦大将军总给我加工作,否则我怎么会有机会见您呢?”白珩指得是上次屋顶偷窥的事。
“嗯,看来驸马很器重你?”
“不不不,草民别无所求,只想安安静静得做个大夫!”这话一出,惹得旁人一片侧目。
“白珩……”秦不语听不下去了。
“好好好,草民这就告退了,再见,漂亮公主殿下!”白珩说罢,向归元挥挥手,飞身越过屋顶而去。
“好厉害的轻功!”夏鸣鸣不禁在一旁惊呼。
“闭嘴……”梅瑾在一旁无奈道:“宫里什么样的高手没有?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不不,像这样又俊美武功又高的还真没几个!”夏鸣鸣反驳道。
“白珩他随性散漫惯了,还请公主恕罪!”秦不语解释道。
“你们没有那么多罪让我恕,白公子真性情,无碍”归元笑道,一个刚刚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事情的人竟然如此拘谨!
“那今日臣就先告退了!”秦不语行礼欲退去。
“且慢,不久前我们还伉俪情深,驸马若现在走了,明日怕就会传出‘驸马独留公主于行馆’的流言!”归元正色道。
“公主的意思?”秦不语一时语塞,不知归元意欲何为。
“驸马暂且在行馆的别院住下,待本宫回京再回营也不迟!”
“是!”秦不语点头道,随即吩咐了梁成几句,便让他先行回营。
“驸马请去休息吧!”说罢,令小厮将秦不语领去了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