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疫,根本没看见有人感染啊?”
秦不语递了个眼神给梁成,梁成点头领悟,不多会一个面色苍白满身红疹,正痛苦呻吟的年轻人被抬了上来。
“啊……”人群中发出惊呼,吓得众人匆忙后退。
“我知道大家都有高堂妻儿,都要养家糊口,可时疫一但传播开来,我们的妻儿和双亲还能保全吗?”秦不语边看着众人的反应边说。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停顿片刻,秦不语继续道:“八年前,凉州城内曾时疫衡行,死伤数万人,无数人家破人亡。”此话说完,人群中安静下来。
“是啊,秦将军说得对,老朽还清楚得记得,那时的凉州城真是人间炼狱!我的小儿子便是死于那场瘟疫。”刚刚那老者哽咽道。
此话一出,街道异常得安静,很多人陷入了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中。
“秦将军,你私自纵兵封城,破坏贸易,肆意扰民,激起民变,还在这言之凿凿,真是可笑!”卢进从官轿中下来,先发制人。
“原来是卢大人啊?”秦不语笑道。
“正是本官!”卢进一改先前的恭敬。
“哦?卢大人作为凉州刺史,竟不知着城内发生之事,难道不可笑吗?”
“什么事,现在城内什么事都没有!”
“把人带上来!”秦不语嘱咐身旁的梁成道。
不一会,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被带了上来
“跪下!”梁成一脚踢上他的小腿。
“这是?”卢进声音顿时小了不少,这秦不语是有备而来啊。
“他是突厥人,此次时疫,正是他们的筹谋,这人在城中行事良久,卢大人竟从未察觉,差点令凉州城变成人间炼狱,作为凉州刺史,你该当何罪?”秦不语提高嗓门喝道。
“这……”卢进一时语塞,定了定心神又道:“本官看你是随便弄个人过来就说是细作给自己脱罪吧!”
“哼,真是嘴硬!”白珩不屑得看了他一样。
停了半晌,卢进又道:“秦不语,即便如此,本官不过是个不查之罪,而你,私自纵兵封城视同谋反!”
“好一个不查之罪,数十万人的安危就是一句不查之罪可以抵消的?”秦不语不屑道。
正当这僵持不下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远处一个人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