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翌日属下又带人搜了那铺子,在那货柜后面,还藏着一整面墙的暗柜,在里面搜出了大量的破旧衣物,有的还沾着血。”梁成未将那衣物带回,只是派人将那香料铺围住,自己便回营请示。
“破旧的衣物?”白珩嘴中嘀咕着,突然心中一惊:“不好!那衣物可能就是时疫的病源!”
“他们应该是将带有病源的衣物藏在商队的货物中蒙混进城,想借机在城中各处散播,只是我们下了禁出令,还未来得及动手,只能暂时将东西藏起来!”秦不语分析道,想了想又问道:“除了这一处,还有没有找到其他地方?”当时有十几个商队进城,病源绝不止这一处。
“属下……正在追查!”梁成停顿了一下,说来惭愧,查了几日,竟毫无线索。
“你们先将这些衣物烧掉,凡是接触过的人全部要喝汤药,如果有人出现不适,立刻需要集中在事先准备好的院内!”白珩嘱咐道:“等下,待我一会去看过再烧!”
“是,我这就去办”梁成作揖退下。
“这个匕首,甚是精美,这手工和材质……”白珩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你想到了什么?”秦不语见状问。
“还记得那几个买药的人吗?他们的谈吐和气度绝非一般人。”白珩回想起当日那个俊俏直逼自己的少年。
“你是说,他们可能是官家的人?”秦不语领会了他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意欲何为?昨夜的人没有伤害梁成的意思,却不以真面目示人,目的何在?是敌是友?”白珩进一步分析道。
“呵呵。这凉州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病源物,全部销毁!”秦不语抬头看了看白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