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我即刻入宫面圣,你赶紧收拾行李,准备随我回凉州!”秦不语攥着手中的密信踏出房门对偏屋里的梁成吩咐道:“等等,你再去给公主禀报一声!”
“是!”
待从宫里出来,天色已擦黑。秦不语骑着快马匆匆回到国公府,梁成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
秦不语飞身下马,又跃上早已等在府前多时的战马,带着梁成向城外飞驰而去,隐没在浓浓夜色之中。
不远处,一双清丽的眸子远远地目送他们而去。
“将军,何故如此着急?是西北大营出事了么?”跃身下马,梁成急切问道,持续了大半夜的奔袭,他们方才短暂停下休整。
“乌勒志回营了!”秦不语打开水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他这个人诡计多端,阴狠毒辣,虽说突厥现在已经不可能组织大规模的进攻了,但我们也不得不防,凉州城内最近有人暗里大批收购药材,并且最近进城的商队也少了很多,这事恐怕跟他脱不了干系。”
“大肆收购药材?”
“凉州是中原对外贸易的咽喉要道,来自西域各国的商队或在此交易,或在此补给再深入中原各地,突厥一直虎视眈眈想占了这要道。凉州一旦被他们占领,他们便可将所有贸易掌握在手中,给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供给,同时可以坐望南方,攻入中原腹地便如探囊取物一般!”说到这,秦不语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凉州城现在缺药,又发生了瘟疫,瘟疫必会蔓延至军队。”
“我们必须赶紧将此事上奏朝廷!”梁成听后背后一凉,好毒的计,这是要凉州城内的百姓都陪葬吗?
“我已将这猜想禀报了圣上,户部也已下令停止了凉州城内的药材交易,并从各地调集了药材及大夫赶往了凉州城,只是这路途遥远,恐生变故!”
“我们赶紧赶路吧!”梁成听着再也坐不住,跳起身上马。
秦不语点点头也飞身上马,两人迎着既白的天空飞驰而去。
“公子,他们走了!”
“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