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秦不语听罢,又向院中深深望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一轮满月挂在夜空,只是朦朦胧胧的被薄云缠绕着,若隐若现。
“我们的驸马爷这是怎么了?洞房花烛夜自斟自饮?”轻柔得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来了?”秦不语未回头,拿起酒壶又倒满了一杯推到旁边的座位前。
“怎么,不欢迎我?”一身白衣的白珩坐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欢不欢迎重要吗,你还不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知我者,不语也!”白珩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饮下:“听闻这个归元公主甚为神秘,外人鲜少识得其真颜!”
“我自把她供着就好。”说完又是一杯下肚。
“自古娶皇家贵女琴瑟和鸣者甚少,最终大多落得满门获罪,想必你这国公府日后必是如履薄冰。”白珩轻笑道。
“这京城我怕也是待不久,乌勒志定不会咽下这口气!”秦不语幽幽道,眼眸又深了几分
“咽不下又如何,现如今他已没有能力与西北军一战!”白珩停了停,抚着下颚又道:“不过,明抢易档,暗箭难防。”
“乌勒志与一般突厥人不同,他冷静自制,不贪功冒进,如若不是这次突厥内乱,他回城平乱,我们又怎么会有这个机会?”秦不语对这个老对手甚为了解。
“那墨脱早就不服乌勒志,又冲动冒进,我们不过放出了凉州城被围已入绝境的消息,他就乖乖上当了!”白珩撇撇嘴不屑道,突厥小儿,不过如此。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自便!”秦不语起身向屋内走去。
“哎,哎,哎,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你就是这么尽地主之谊的?”
“你对这城内怕是已是比我还熟了”秦不语毫不客气地关起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