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是秦承谦独子,她被爷爷收养后便被带去欧洲生活了半年,直到半年后才被送去枯岛。
而这半年,秦弦是她唯一的玩伴。
那时她整日郁郁寡欢,秦弦便每天变着法逗她开心。
“秦弦自您进入枯岛后便被安排在保镖训练基地进行训练,现学成归来,得老爷青睐被指为您的贴身随从。”秦承谦解释道。
“哦——”沈情拉长尾音,饶有兴趣地看向地上的少年。
四目相对,秦弦忙垂下眼睫。
十余年未曾相见,她早已褪去年幼时的那份稚嫩,却依旧美得炫目。
“可我不需要麻烦。”瞳色微冷,沈情淡淡开口。
“能不能留在我身边还要看你的实力。”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座城堡,阵阵脚步声紧随而至。
“什么事?”秦承谦打开门,朝门口的手下问道。
“那个被关押的杀手越狱了。”
闻言,沈情起身走至阳台,一眼扫见那抹逃窜的身影。
“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她勾起唇,笑得玩味。
雨水落在地面渐起细微水花,逃窜者浑身是血,衣摆滴落点点红色水珠,水珠砸在地上晕开丝丝血线后消失不见。
沈情看着楼下的人,抬起一只手向下一挥。
“是。”秦弦立刻会意。
话音落下,他翻身从阳台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朝逃窜者追去。
一场刺激的搏斗悄然展开。
秦弦抽出腰间的匕首向逃窜者刺去,逃窜者眼疾手快,即使被折磨数日仍能迅速反应并躲开。
逃窜者挥拳踢脚溅起一片水花,赤手空拳打在秦弦身上,秦弦也不甘示弱,快速做出反击。
注视着雨幕中激烈的战斗,沈情摩挲着食指上的钻戒,唇角笑意更浓。
“关闭电网。”她轻声道。
秦承谦点头,招来手下吩咐下去。
水珠顺着发尾落下,秦弦瞥一眼地上被打掉的匕首。
不愧是世界排名第39的杀手,还真是难缠!
两人暗怀鬼胎,杀意在两双眸底闪过。
沈情望着胜负已定的搏斗,转身走进屋内,取下墙上挂着的弓,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回到阳台。
她拉开弓,箭头随目标缓缓移动。
逃窜者朝地上的匕首闪去,秦弦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在地上打了个滚后爬起,抓起匕首用力向他刺去。
他本能做出防御,红色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为他眼角那颗泪痣染上血的色彩。
盯着面前被一箭封喉的对手,秦弦蹙起眉头。
那人依旧保持着攻击的动作,脖颈处穿透的箭足以是他归西的有力证明。
从尸体手中夺回自己的匕首,秦弦抬眸望一眼阳台处放下弓的沈情,薄唇紧抿。
隔这么远都能透过雨幕精准刺中要害,甚至还能避免伤害到自己直击目标。
所有生命仿佛掌握在她的手中,要生便生,要死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