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笑着看他,眼角微微上扬。
外套披在她身上,冷翊泽才反应过来。
这样的举动,几乎是下意识的……
“呜呜……呜……”
呜咽声忽然从一旁灌木丛里传来,两人轻蹙起眉,同时朝声源处看去。
被水浸湿的土壤,不被光亮照到的黑暗处,时而发出“呜、呜”的响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尤为恐怖。
灌木丛繁茂,花的枝丫相互缠绕,很难看清里面的物体。
沈情瞥向晃动的灌木丛,眉头压得更低。
依她多年在枯岛训练,时常与野兽打交道的经验判断,这声音,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幼崽。
缓缓向灌木丛靠近,她蹲下,伸手向灌木丛里探去。
扒开遮挡视线的枝条,她惊叹一声:“是一只狗狗幼崽!”
灌木丛中,一只刚睁眼没多久的田园犬幼崽在狭小的纸箱里挪动着。
金黄的毛发,脸部毛色发白,耷拉着耳朵,幼小的身体时而踩在湿得发软的纸箱上,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细密的金黄色毛发被雨打湿,沈情将其抱起,黏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
“真可怜。”琥珀色眸子四处寻找能将其包裹的物品,目光落在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上。
她扭头望向身旁的冷翊泽,对方立刻读懂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扯下身上的外套裹住幼犬全身,发抖的小家伙很快安静下来。
“这么大的雨被人丢弃在这,没死还能被我捡到,运气不错嘛。”沈情笑道,轻柔地安抚着怀里的物体。
看出她眼中的意图,冷翊泽淡淡问道:“你要带她回去?”
沈情点点头,喃喃起来:“一只雌性幼犬,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她思索片刻,忽然勾唇笑道:“我想吃蛋糕了,就叫‘蛋糕’吧。”
冷翊泽静静看着她,幼犬在她温柔的安抚下已沉沉睡去。
……
别墅内灯光亮起,沈情拿下裹住幼犬的外套,换成更加柔软的毛毯,扯来坐垫将幼犬放在上面。
她联系了宠物护理师,故意要好一会才能到。
“抱歉毁了你一件外套。”瞥一眼手边的外套,她扭过头望着朝她走来的冷翊泽,投去充满歉意的眼神,“你把外套的设计图给我,我回去让我的私人设计师为你重做一件。
“不用。”冷翊泽拒绝道。
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取来两条毛巾放在幼犬与坐垫之间,又将两个装满热水的玻璃瓶塞在毛巾下,做了个暂时的恒温处理。
沈情盯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唇角缓缓勾起。
都说冷家大少爷冷酷无情拒人千里,她倒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