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晓曼不屑一顾,咧开嘴角哈哈笑道,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组织!‘K·X’是什么小门小户也配我们黑月帮臣服?”
她伸出手,手指勾起沈情的下巴,轻蔑道:“别给那什么‘K·X’卖命了,你不如跟我吧,我们黑月帮可比‘K·X’强多了!”
桃花眸依旧透着笑意,看不出沈情眼中有多大的变化。
她抓起房晓曼的手,轻轻一拉,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暧昧的动作使情场老手的房晓曼也禁不住羞红了脸。
房晓曼有些懵,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美得几乎梦幻的少年,嘴唇微张。
琥珀色眸子似乎拥有摄魂的魔力,幽幽转着。
沈情瞥了一眼自己手上房晓曼的手,眸色黯淡,“好啊。”
两个字让房晓曼大脑更加宕机,羞红的脸颊又附上一层绯红,眼睛不曾从她脸上移开。
“不过……”沈情盯着房晓曼,危险的气息逐渐渗了出来,“你得有命受才行!”
话音刚落,沈情将房晓曼的爪子按在桌上,抽出腰间的匕首朝其手背刺了上去。
尖锐的喊叫声冲破暧昧气氛,房晓曼痛苦地捂着被匕首扎透固定在桌上的手,惨叫连连,痴痴的双眼立刻变得狠厉起来。
手下们见这情形懵了一瞬,少年强大的气场压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话从来只说一遍。”鬼魅的声音贯穿所有人耳膜,沈情敛了笑意,“我可没耐心等你后悔。”
桌上的红色液体顺着桌沿滴到地面上,与灰尘融为一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房晓曼,浑身散发出的冷气让人不寒而栗。
房晓曼恶狠狠地瞪着她,朝身边的手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观察已久的手下听到命令,立刻抓起武器上前。
刚刚进来时约莫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数量,房晓曼带来的手下都在屋里或屋外,附近并没有藏人。
不过二三十人,对她根本造不成威胁。
嗜血的笑容出现在少年俊美的脸上。
仿佛已经看见一具具尸体……
解决完最后一个,沈情抹掉白皙的脸上喷洒上的点点红色,身后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她快速向旁边躲过。
房晓曼举着匕首扑了个空,重重向地面倒去,灰尘四扬。
刚想爬起身,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使她只能继续与地面亲密接触。
她侧过脸,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的沈情,咬紧后槽牙。
沈情勾唇,踩着房晓曼背的脚加重力度,俯身,笑容更加肆意,染红的匕首指向房晓曼那只被刺穿的手:“你刚刚是这只手碰的我。”
“我不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冰冷的匕首拍了拍房晓曼的手,恐惧感袭来,房晓曼扭动着身子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立刻被少年禁锢住。
“那就让你长长记性吧。”
房晓曼张着嘴,想求饶,可对方却不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
手起刀落,红色液体立刻涌了出来。
废弃的仓库里充斥着惨叫声。
房晓曼看着自己第二次被扎穿的手掌,恶狠狠地瞪着沈情,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不过,她没机会了。
沈情冲她一笑,拔刀又向她的背扎去,白皙的脸上还留有淡淡血迹,脚下不断涌出的红色液体将地面染透。
太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随着手中的打火机被扔下,仓库立刻燃起熊熊烈火,火焰与天空橘红色相辉映,染红半边天。
白色跑车启动,沿着蜿蜒的公路,向前方驶去。
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这里,不过,那时候一切都已被焚为灰烬。
沈情瞥一眼车窗外橘红色调的天空,这里视野开阔,是个看夕阳的好地方。
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肆意撩拨她黑色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