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士悄咪咪往旁边挪了一下,让出了身后战战兢兢的闵轻。
闵轻:“……”
沈景然,我跟你没完。
沈景然绷着脸皮,强装镇定,
“大……大哥,子喻他没跑了,你放心”
闵轻:“……”
沈辞微上下左右地看了闵轻一眼,确定人完好无损,眉间的沉郁之色稍减,但浓黑的眸色依旧让人一眼害怕,
男人的视线扫过他空荡荡的脚踝,轻声的,却让闵轻后背发寒,
他说,“子喻是我小看你了”
闵轻白着脸,还没往后退半步,就被沈辞微强硬的抱了起来,他刚剧烈挣扎了两下,男人阴测测的声音贴着耳骨传来,
“如果子喻想当着这些人的面在这被我*,只管挣扎好了”
闵轻不动了,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怀疑那个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什么同音字,
沈辞微怎么会说这种话?
但草字再同音还能有什么同音字啊!
还有,他怎么会知道脏话的???
手指紧紧攥着男人胸口的衣料,攥成了一团。
沈景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只看到沈辞微说了句什么,沈子喻就跟个兔子一样蜷缩着,动都不敢动了,他忍不住上前,
“大哥,你若真是……喜欢子喻,就更不应该对他这样,他是人,不是物什”
“你别一直关着他了……”
话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话沈景然说不出来了,他看到了沈辞微通红的一双眼,里面是触目惊心的偏执和隐藏的极深的一抹疯狂,
沈景然愣住,
这还是他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哥吗?
他皱着眉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
闵轻被关在了另外一处新院落,屋子里很宽敞,还没等他看清周围,门窗外已经响起熟悉的落锁声,让人心里发沉,
沈辞微又要把他关在房间里了。
“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闵轻极其识时务者的再次滑跪,眼里的泪说掉就掉,
重重砸在男人手背上,吸着鼻子的样子看着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男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擦眼泪轻声安慰他,只站在床边垂着一双眼冷静地看着他。
闵轻缩到床边,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揪着男人的衫摆,“大哥,子喻真的知道错了,再没有下回了,我发誓”
一直到他说的嘴巴都干了,发誓的手指举在头顶上都开始发酸,自己都觉得这回没什么希望了,
男人的手轻轻摸上了他屁股后面压着的小腿上,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闵轻尾椎一下绷直,头皮发麻,就听男人开了口,声音低沉,
“阿玉,大哥以后不锁着你了好不好”
闵轻愣愣地看着他,脸颊上窝着的泪随着动作滑到下巴,显得有些懵懂又可爱的让人心里发紧,
沈辞微另外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下巴,力道点点收紧,突兀的轻笑了一声,闵轻正惊疑不定时,男人声音落在耳边,
“大哥劝你这个时候最好别哭”
闵轻细伶伶的两截手臂横在男人胸前,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声音小的可怜,
“大……大哥”
“因为我每次看你哭的时候都会很兴奋,在床上的时候,每次,都很想,*死你”
和下流话语不同的是男人淡然的语气和如出一辙的神情,甚至闵轻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欲色,
依旧是眉俊骨雅的气质,只有微哑的声音说出来的话,直叫闵轻牙齿真心实意的打颤,在男人的视线下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翻身往床里面躲,
很明显本能之下他又做了个完全错误的决定,沈辞微将他摁在了床沿,任他流泪挣扎,单手一点点解开了他的衣衫,坠落在地板上,华丽缠绵成一团。
男人微凉的长指抚上了他哭的抽抽的脸颊,轻轻掐了一下,
“你每次认错都认的特别快,叫我不忍心责罚你”
“但子喻,你总是学不乖”
“以前是,现在还是,大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