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肩膀被温热的大手拍了拍,朝日未来回头眨了眨眼:“我打不过会召唤老师的。”
五条悟揉了一把她的头:“老师会来给你做主的。”
两人一唱一和,乐岩寺坐在沙发上还什么都没说就已经被打上了仗势欺人的标签,他沉眸看着这对师生,直到两人演够了朝日未来才进门坐到了他对面。
他将朝日未来从头到脚扫视了好几遍依旧沉得住气。
朝日未来坐姿很是规矩,但嘴上就不是了:“看完了吗?没事的话我就走啦?”
乐岩寺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恍然间有种熟悉感。
朝日未来没得到回应,站起了身就打算往外走。
刚迈出去一步就听到一道苍老的男声:“朝日未来,资料上写着你的术式叫一十百,可以增大或减小你所想的物质。”
朝日未来又坐下了:“嗯哼。”
“昨天高专被入侵,尸体上检测出你的咒力反应。”
朝日未来一口否定:“不可能。”
“你的咒力反应极其微弱,不是致死原因,但说明你曾试图对尸体注入咒力。”乐岩寺沉声:“你想做什么?”
“不可能。”朝日未来还是这个态度:“我看过硝子小姐出的报告,你是想说你在五条老师眼皮子底下绕过他们又做了一遍尸检吗?”
“你很敏锐,但太不自量力了。”乐岩寺看着她:“无论过程如何,现在结果已经摆在台面上了,你的术式是什么。”
“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朝日未来靠在沙发上打定主意不配合。
朝日未来的一十百这个术式她在交流会上用过了,完全可以确定是真实的,但根据他获得的情报,她很大概率拥有能够改变灵魂的能力,具体细节却是一概不知。
乐岩寺眼眸暗了暗:“机械丸,天与咒缚,□□极其脆弱甚至不能见光,你能救他吗?”
原来是这个,朝日未来歪头:“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东京和京都同为咒术高专……”
朝日未来礼貌地打断他:“不好意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你们学校的学生还在试图杀了悠仁,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受您的指示,今天又开始聊咒术师一家亲了吗?”
乐岩寺的声音放重了一些:“他是宿傩的容器。”
“也是实名登记入学的一年级生。”
“我听说悠仁差点被处死刑,但最后没有,那现在你们有意见也应该藏住了才对。”朝日未来帮亲不帮理,什么宿傩她一概不管,她只聊悠仁:“您这么厉害,自己的学生还是自己救吧。”
朝日未来摸出兜里的手机挂断正在通话的电话。
“条件。”既然五条悟愿意把朝日未来送过来,一定有能转圜的余地:“说出你的条件,救下机械丸。”
朝日未来笑得乖巧:“是五条老师给了你们这种错觉吗?”
乐岩寺皱眉:“什么?”
“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希望的咒术师的人是五条老师。”朝日未来说:“不是我,更不是你们。”
“他跟我说过你们不是坏人。”朝日未来的语气轻飘飘的:“立场不同嘛,我懂。”
“机械丸只是一个学生。”
朝日未来斤斤计较地:“悠仁也是。”
“这不一样。”乐岩寺在朝日未来身上看到了五条悟的影子,但在某种程度上比五条悟还难搞:“发泄完了吗?我们可以谈条件了吗?”
朝日未来呼出一口气,红豆的香甜味道还停留在口腔,手机屏幕上来电提醒正在闪烁,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眼,抬头说:“可以,我想到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