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五条悟走到房间中央，右手插兜，左手举起，“来吧。”

朝日未来将头发扎起，还用丝固定了一下，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说到底五条悟是为了让她锻炼咒力操纵，提高咒力的转化率，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战斗方式都无所谓，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未来能够找回更细腻的操作方式就让她赢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朝日未来一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

足够认真的话就能做到，五条悟挑了下眉，改变了想法。

但朝日未来本来就不是正面突破的类型，一整个下午直到咒力完全耗尽都没办法碰到五条悟的手，直到一点咒力都挤不出来的时候朝日未来破罐子破摔地躺在了地上。

“不行啦不行啦不行啦！”她哀嚎：“再打下去就是虐待了老师！”

五条悟也知道她这下真到强弩之末了，蹲在她面前：“可以了。”

朝日未来抑郁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地上画着圈：“虽然知道肯定打不过，但碰都碰不到，好受打击。”

“嘛嘛，毕竟老师是最强的嘛。”五条悟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能做到的事情要一直做得到，如果在日常里长久地放纵下去，战斗时调整状态也会变艰难的。”

朝日未来拉长了声音：“是——”

“总而言之，今天辛苦了。”五条悟拍了拍手，语气高涨地：“去吃一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吧。”

朝日未来翻身坐起来，因为大受打击嘴角还是向下的，“五条老师才是，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了不是吗，还要跟我在这里打一下午。”

五条悟耸了耸肩：“也算是休息。”

“啊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朝日未来受不了这种委屈，她尖叫着扑上去要动手，但被无下限挡住，五条悟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啊啊啊啊啊——”朝日未来嚎着嚎着就又开始了表演，“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我就是个废物呜呜呜呜呜。”

“我不配当咒术师呜呜呜呜呜呜。”

五条悟打断她：“好了好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朝日未来偏要跟他作对，哭号声音越来越大，五条悟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苦恼，“所以未来想怎么样。”

“老师给我打一下。”

朝日未来一秒变脸，还咳嗽两声清了清刚刚嚎过头了的嗓子。

五条悟叹了口气解除了无下限：“打吧。”

朝日未来狞笑一声，后退了几步，伸手打了过去，但她太累了，软绵绵地拳头落到了五条悟的身前，他低下头：“结束了？”

朝日未来感觉自己的灵魂随着这句话死掉了，她斜四十五度仰起头望天：“还是做不到吗？”

五条悟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朝日未来灰败地站着。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五条悟摘下墨镜擦了擦：“快去吃饭吧。”

朝日未来呆滞地歪了歪头，五条悟抬起手准备带上墨镜，随口说着：“愣着干嘛。”

她突兀地伸手拦了一下，“老师？”

五条悟：“嗯？”

两人的身高差让他只能低头俯视朝日未来，少女仰面站着瞪大了眼睛，五条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朝日未来这是第一次看到五条悟的眼睛，两人从下午打到晚上，道场不知何时开启了灯，暖黄色的灯光将五条悟的头发映成金色，湛蓝色如同天空一般的眼睛盯着她。

朝日未来想起了很多东西，天空、大海、蓝钻，但都没办法形容，最后只能吐出一句：“你的眼睛好漂亮。”

“奥——”五条悟眨了下右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