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太郎点头,目送她离开后,转身重新走近学校。
五分钟后,他骑着自行车驶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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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铃造问他:“确定去你家吗?”
宇太郎点头,解释道:“我家里没有别人,方便一点。”
铃造爱理没有异议,和他一起坐上自家的车,给司机吩咐了两句,车子平稳启动了。
半开的车窗呼呼灌风,铃造享受地眯了眯眼睛,靠在座椅的头枕上侧过脑袋对宇太郎说:“可惜了,我爸爸还挺想见你一面呢。”
“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来拜访勇先生的。”宇太郎说。
二人在我妻家门口陆续下车,铃造让司机先回家,等自己发消息了再来接。
宇太郎率先走近院子,早上刚打扫过的院子此时没有落下太多叶子,不会显得很萧条。
带着铃造走进玄关,他照例对着相册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女孩轻盈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回来了。”
宇太郎从鞋柜拿出摆在最上方的白色拖鞋,上次拆过之后他找时间洗了一次,现在依然是干干净净的。
铃造把书包放在木地板上,右手理了理鬓发,正打算自己换过鞋子,就看见身前的人蹲下身,自然地帮她换上。
“上次说过了吧,我妻同学不用做这些噢。”铃造爱理按在墙上的手指用了点力。
“只是想做,就做了。”宇太郎没有犹豫,轻轻碰了下铃造的脚踝示意她换脚,少女无奈地叹口气,顺从了他的心意。
玄关的鞋子被他方方正正地摆好。
二人没有在楼下客厅的矮桌旁停留,宇太郎带她上楼,拧动门把手,敞开了自己的房间。
“我妻同学的房间好大。”铃造爱理跟在他身后,感慨了一句,随机有模有样地把自己的书包也放上书桌。
入目是和式的装修布置,只是面积相比一般的房间要大得多,目测起码有20叠,房间里隔断出一个独立的卫浴间,家具只有乍一入眼显得孤零零的现代式榻榻米矮床,一个灰色大衣柜,还有靠墙的一排长桌和两个办公椅,桌面上放了一台电脑。
抹茶绿的地毯铺满整个卧室,床品和窗帘都是纯黑色的,今天是阴天,宽大的窗户没有透进来多少光线,整个房间给人感觉空荡荡的。
宇太郎打开卧室顶灯,暖黄色的灯光把室内的昏暗一扫而空。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少女的气息一进入他的领地就让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
二人顺利的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晚上九点半点,铃造看了眼时间,靠在椅子上往后伸了伸懒腰,她拿出手机,给自家司机发消息,一边对宇太郎说道:“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有什么不懂的明天继续。”
“好。”宇太郎也有些累了,单手撑着下巴专注地看她收拾书包。
等待司机的几分钟里,铃造爱理稍微在桌上趴了一会,脸颊贴在小臂上,视线静静地落在宇太郎的锁骨上。
二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直到司机抵达楼下,闪了两下远光灯,宇太郎余光捕捉到窗外的动静,拎起铃造的书包,起身说:“该下去了。”
铃造于是跟着他身后下楼。
“明天见。”铃造坐在车里打个哈欠。
“明天见。”宇太郎站在庭院门口,等车子启动离开后,转身拂了拂落在门牌上的几片枯叶,关上大门。
安逸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中井希学姐顺利踏上前往澳大利亚的飞机,离开学校前,她把自己用了三年的Warwick贝斯留在轻音部。
平田部长和川口稍微低沉了几天,等中井落地之后在line里和轻音众人报了平安,他们就又恢复了之前的乐天派,二人身上找不到一点即将升入高三的稳重感。
鉴于社团活动最低不能少于五人的规定,平田最近开始嚷着要在下一批新生里多招几个社员。
三月,天气很不稳定。
前一天细细密密下着雨,温度可能降到零下,第二天稍微出了点太阳,又可以只穿一件帽衫出门了。
宇太郎已经习惯和铃造一起放学回家。
二十三号,这天之后,筑高的学生们就会迎来春假。
“我妻同学。”铃造懒懒地靠在宇太郎的椅子上,她早就摸清了房间的所有布置,此刻待在这里就像待在自己的猫窝一样自在,“春假我可能会有点其他的安排,等开学再一起学习吧?”
宇太郎说好。
我妻家的宅子又变得孤零零的。
宅子的主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白天锻炼,出门买菜,晚上接到电话就出门一趟,没有任务就待在地下室。
宇太郎听了铃造的话,最近几个月都在大量摄入蛋白质,他依然会在夜间感到生长痛,身高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90厘米。
他也没有找到解放自己的方法,只是学会了隐藏。
热腾腾的水雾从浴室蓬蓬头里喷洒而下,浇透了他的头发和皮肤。
宇太郎低着头,水液如蛇攀爬过他的眉心、脸颊和鼻梁,在鼻尖凝成一股垂直落下。
目光茫然地放空,滚烫的热水顺着他的脊背肌肉流下,他却感觉身体的另一处更加燥热,尤其刚运动完,体力清空,心灵的空虚越发难以忍受。
“爱理...”模糊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