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呢,大伙心知肚明,看不上陈寡妇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好些人拖拽着自家婆娘也纷纷借口家里有事,逃离了这里。
眼瞅着事情愈发难以收场,谢支书又怕谢家兄弟俩去报警,拿着烟袋敲了敲桌子,阴恻恻地瞅着陈寡妇,“你看看你干得好事,以后谁敢把女儿嫁进俺们平安村?”
对上他阴恻恻的神色,陈寡妇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谢老六,既然你们没有报警,这事儿,你们想怎么办?”他终于正视谢家兄弟俩。
谢老六嗫喏嘴角,“第一:陈寡妇滚出俺家;第二:赔偿俺们五十块钱精神损失费”
“凭啥!你穷疯了吧?”陈寡妇当然不干了,她小声嘟囔着几句,发泄自身的不满。
谢支书瞪着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就凭你下药了!”“第一件事没问题,五十块钱会不会太多了?这样吧?俺们问问大家意见?”
将问题抛给村民们:“同意陈桃赔偿人家五十块钱的,举个手!”
村民齐刷刷举手。
马金山开始数人头:“一个”“两个”……
“支书,这会儿一共有32个人,18人举手同意”
陈寡妇脸色变得铁青,从来只有她从别人兜里掏钱,很少有人从她兜里索要钱财,一下子出去五十块钱,那可是全家大半年的嚼用,她能不急吗?
经过刚刚一遭,好多男人跑了。生怕陈寡妇管不住自己嘴将那档子事儿抖落得沸沸扬扬,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谢支书正要宣布结果,陈寡妇的儿子满仓不乐意,他急吼吼道:“凭啥!”“不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报警,赶紧报警!当老子怕你啊”
他摸了摸蹭亮的头,这回儿跨坐在炕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谢家兄弟俩,最后又瞥视谢支书:“谢支书,你不能因为谢老六是你们本家兄弟就欺负俺们孤儿寡母吧!俺爸是没了,可俺和兄弟姐妹还在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俺们给他下药了?”
谢肇衡直接迎上他,“就凭你们兄弟强迫六叔,你觉得你那些弟弟妹妹能扛得住派出所审讯?还是说你觉得我六叔身上没有药物残留?你妈不止一次这么干吧,俺们村里好多男人都是这么被你们药倒的吧?”
他每说一句话,在场所有人脸色变了变。
少年挑眉一笑:“算了,既然你们不配合,那我们按照公共投毒来报警,我就不信那些和你妈厮混在一起的人没有察觉到一起异常吗?”
谢支书坐不住了,他眼底闪过恶寒,冷冷道:“够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陈寡妇你赶紧给人赔钱!”
陈青山不乐意,用手戳了戳眼睛,好像再说:难怪谢老六眼瞎了,活该他眼瞎!祝他一辈子眼瞎。
咯吱!谢肇宏五指攥成拳,捕捉到他的挑衅,当下想揍死他,被弟弟拦住了。
谢肇衡摇摇头,示意他一定要冷静冷静。
众目睽睽之下,陈寡妇从枕头下掏出五十块钱扔地上,想让谢老六捡起来。
谢肇衡就那么看向她,淡淡道:“六叔,走去报警。”
“等等!俺捡”陈寡妇红着眼眶,蹲下去,把红票子一张一张捡起来,最后递给谢老六:“谢老六。算你狠!”
“支书,今天天黑了,俺们明天走吧。”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谢支书。
谢支书权当没有看见她,没有回应。
【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谢老六送走了村里人,屋里只剩下陈寡妇以及他的孩子。
为了防止陈寡妇搞出幺蛾子,谢肇衡兄弟住桃花婶子家。
谢老六带着姚家老两口住姚家亲戚家挤一挤。
躺在床上那一刻,谢肇衡摸了摸小鸟的脑袋,“粥粥,辛苦你了”隔着清冷的月光,小鸟也能看到他眸色里满是柔情。
粥粥从被窝钻出来,很不好意思道:“主人,小鸟很开心能够帮助你”“你不用愧疚,这是小鸟的荣幸”
【还是腹肌好啊!鸟刚刚躺他腹肌摸摸来着,差点吓坏鸟了。果然鸟在干坏事的时候最心虚】
与此同时,系统声音响了:【宿主挽救张芬兰晚年被黄有田虐待致死的悲惨结局,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100+】
【宿主帮助谢老六摆脱被陈寡妇折磨致死的结局,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