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肇衡眉目染上几分笑意,莞尔一笑:“那时候粥粥它妈妈陪着爸爸在村里吃了不少苦头,听说有一次爸妈都快饿死了,最后还是粥粥妈妈去河里抓了一条小鱼,才勉强饱腹”
谢肇宏转眼看到一人一鸟这么亲昵,无奈笑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难怪粥粥这么聪明,肯定是随它妈妈”
粥粥啾了一声,谢肇衡抿唇道:“过几天就回去吧,马上过年了”
他哥小心翼翼地将本本收起来放包里,将包放到床头,准备瞬间的时候垫在枕头底下,免得遭人惦记,听到弟弟的话,他应道:“确实该回去了”“店里还没收拾”“也不知道火车上挤不挤”
谢肇衡捧着水,“应该不挤”
【谢肇衡猜对了。现在打工潮还没有出现,等90年后,随着基建迅猛发展,外出务工人员越来越多,每年春节就会出现回家潮,那时候才是人挤人,还诞生了春运这个词。】
他哥搓了搓手,“也不知道村里有没有好好照顾迎燕他们”
他无心之话,引得一屋子人静默。
谢肇衡问:“哥,你爸孩子给村里了?”
他哥身形一僵,没有回头,开始整理铺盖,闷闷道:“给了”“李村长承诺放他家养着”
【以□□的尿性,肯定给钱了。不然他能让那两个孩子进自家门?】
谢肇衡并没有追问下去。
感受到背后的如炬视线,谢肇宏抻床褥的动作一顿。
粥粥感受到气氛陡然下降。它也没有多嘴。
【谢肇宏不会还想把孩子接到店里过年吧?不要啊!李家那两个魔丸又不是谢家孩子今年在谢家过年,后面他们要是年年来这里过年,多闹心!】
【真希望谢肇宏能当断则断。要是真舍不得,赶紧赚钱,找个知心的老婆也行。】
返程的路上,一切顺利。
火车哐当哐当爬了五天才到卢市。
两人一鸟回到平安镇时,脚步虚浮,有点不太适应。
等到了谢家店门口,发现店门大开,玻璃窗户也被人压碎了。
“怎么回事?”谢肇宏率先冲过去,急得破音了:“到底是谁干的?”
几人急步进屋,发现屋里的桌椅板凳被洗劫一空。
兄弟俩对视一番,均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凝重情绪。
冷风如刀子往屋里灌,谢肇宏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愤怒得咬牙切齿道:“不是让胖婶帮忙看着”“我去问问她”
他走了两步,被人拉住了。
谢肇衡攥着亲哥,“哥,好好说”
【不怪谢肇宏这么生气,他们走之前还给胖婶两块钱,又送了三十个白面饺子,拜托胖婶帮忙看顾着店面。谁知道回来发现,店还是被人打砸了】
“肇宏啊,你也不能怪俺啊”“头天白天,你家店还是好好的,嘿!第二天俺们来店里才发现你家店被人偷抢了”
“婶子,你没有看到强盗?”
门外隐隐有说话声。
谢肇衡发现屋里有不同的脚印,他连忙退出店里,追过去。
迎头就听见:“肇宏啊,你开什么玩笑,大半夜的,婶子也不在店里,咋能看到那些人”
胖婶拿着扫帚,杵门口,门半掩,时不时扫一下门口的土,眼神躲了躲。
谢肇衡发现她小动作很多,他哥还想追问一下细节,被人拉走了:“好,我们知道了”“谢谢”
兄弟俩来到后面的库房,发现锁子被人砸过的痕迹,锁孔还被人插了小木棍,直接堵死了锁孔。
好在库房没被人打开,就是锁孔被堵塞了,兄弟俩就算是有钥匙也不能打开门。
【太恶毒了。谁这么缺德,偷人家店里东西就算了,还把人库房锁孔堵住了。好在没有放火,不然兄弟俩回来了看到光秃秃的店面不得气死】
谢肇衡沉声道:“哥,我们报警吧”
他哥摸了摸兜,又想抽烟,摸了半天没找到烟,频频皱眉:“太过分了”“必须报警。不然人家以为咱们好欺负!”
“现在就去!”他这才发现在火车上他已经将烟抽完了,心头那股火直往脑顶窜,无处发泄,这会儿只想去派出所报警,要是能抓到那群小偷就好了。
谢肇衡立在门口,看了看窗户,“我去找开锁匠吧”
“行,天黑前早点回来”谢肇宏还不忘让他早点回来。
兄弟俩朝着不同方向而去。
小鸟并没有跟着谢肇衡随行,它决定在案发现场找找线索。
【小鸟记得谢肇衡年前定制了一批新的桌椅板凳,所以他知道会被打劫?不愧是事业批!下岗潮来了,有些人没法子肯定会盯上镇上这些商户,谢肇衡没有将那些板凳椅子弄回库房,也是防止那些人死死盯着后面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