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妮被人拖拽着,气得破口大骂:“闭嘴!不是你的种,你当然不心疼”“那可是老娘生了一天生出来的宝贝疙瘩,你知道个屁”
谢肇衡刚给大门插上门栓,就听见一声怒吼:“够了!有完没完!”“李春妮同志,你干啥!有事”好好说”
“都过来!”马游拍着桌子,手掌疼得发麻,面部肌肉扭曲,他别开脸,差点原地破防,咬咬牙才挺过去。
等众人围坐一圈,两个孩子嗓门大咧咧:“妈,我们就是去村长家玩,他就给抓回来!”“就是!坏人!”李迎飞被亲妈搂在怀里,继续告状,站在李春妮腿边的李迎燕一直附和着。
马游望了两个孩子一眼,提醒李春妮:“好了。你把孩子看好,别想给人通风报信,我们这次出来是给所长和副所长报备了,下午六点见不得人就搜村了”
这话挤进秦涛耳朵里,他视线瞬间锁定马游,神色里带着一抹诧然,显然知道马游在瞎诌,不过他没有拆穿,毕竟特殊时候需要特殊手段,他们也没有威慑控制他们,干涉他们的自由。
马游拍着桌子,低声道:“那可是一千块钱,足够立案调查,你不好好配合,就是软对抗!我们现在就回去叫警力支援”
李春妮的脸色一寸一寸变了,变得难看起来,偏偏儿子不听话,碎嘴个不停,“啪!”她直接给了女儿一巴掌,“死丫头!让你瞎嚷嚷,没听见人家警察同志让安静点”
一桌子人无语地望着她,秦涛将李迎燕拉到自己身后,数落李春妮一顿:“孩子好好的,你打她干什么呢,有事好好说”
他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转头瞥向母子俩,眼神冷冷淡淡,仿佛再说:儿子错了就教训儿子,别总是打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这么偏心眼?
他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颗糖递给李迎燕: “没事吧?叔叔这里有糖你快尝尝,好吃不?好吃的话,叔叔也尝尝”
这时,小鸟雀跃的心声冒出来,谢肇衡眉头微挑,【哇!小哥哥真帅!就该收拾李春妮这个臭婆娘,重男轻女的家伙,明明是她儿子吵闹,管不住儿子,她非要打女儿,让儿子闭嘴。】
【其实李迎燕小的时候挺可爱的,对谢肇宏还不错,后来李春妮经常打她,李迎飞一犯错,她不打儿子,就打女儿。李迎燕一靠近谢肇宏,她就打女儿,导致李迎燕现在不敢亲近亲爸,只能一味讨好弟弟和亲妈,因为小小年纪的她知道讨好亲妈和弟弟才过得好点,仅限于饿不死,也吃不饱状态。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谢肇衡低眸看向小鸟,见它正俏生生盯着秦涛手里的糖纸若有所思。
李迎飞瞬间不乐意了,手脚并用挣扎谢孟着,嚷嚷着要吃糖。
“给我!快给我”
李迎燕不给,挪到秦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委屈巴巴道:“弟弟,这是警察叔叔给我的,他让我尝尝这糖好不好吃!?”
“哇!妈妈,也就要吃!”李迎飞挣脱亲妈的桎梏,拔腿就跑,看着方向就是亲姐那边。
李春妮面子上下不来,直接一巴掌呼过去:“啪!”
力道之大,直接将其儿子扇了个踉跄。
“哇!”李迎飞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哭声。
他开始撒泼打滚,“我要吃糖!”“我就要吃糖!”
“吃吃!吃死你算了”儿子像个泥鳅一样滑溜,李春妮闹了个没了脸,索性给谢肇宏摆脸子:“你看看你怎么教孩子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吃糖?人家四五岁孩子都出去放牛羊,他整天就是掏鸟窝,捉泥鳅……”
谢肇宏受不了孩子吵吵闹闹,转头去屋里,撬开柜子,取出一把糖,扔桌子上。
李春妮一看到那红糖纸,就气得差点掀桌子,这糖她明明锁柜子里了,怎么被这个贱人找到的?
谢肇宏像个没事人,给便宜儿子丢了一个,其他的糖全放桌子上,“这是我和李春妮同志结婚时的喜糖,大家都尝尝?”
李迎飞还想闹,被亲妈拽了一把,随着嘴里就被塞了几颗糖,让他没空说话,也没空哭喊,李春妮咬牙切齿道:“对!都尝尝”
“好了,糖我们就不吃了,继续吧”马游猛嗦一口烟,指尖发烫,他将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转头开始收拾残局:“李春妮同志,对于报案人说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
李春妮抹了抹儿子眼角的泪珠,面不改色道:“同志,会不会弄错了?我真没抢我丈夫爸妈留下的钱财,他爸妈当时当着亲戚的面给我留了一千多块钱,这个总不能算抢吧?”
马游深深看了她一眼:“报案人说过:当时他父母确实给了你五百块钱,还有一千块钱人家想把钱给谢肇衡和谢肇衡兄弟俩,你赖在床头不走,抢了钱,就走了,也没给人家老两口处理后事?”
眼神里的无语都藏不住。
李春妮还想狡辩,又听见:“人家老两口的所有遗产是经过许多亲属签字认证的,不是你想耍赖就可以耍赖掉,你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接着,马游接过秦涛递过来的资产公正信复印件放桌面上,往李春妮跟前推了推,就怕她看不到这些铁铮铮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