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锁骨发,鹅蛋脸,五官优越有一定的高级感,显得清冷,打眼瞧以为是位挺成熟的姑娘。
中间第二位女孩笑盈盈:“我叫钟文倩,也是十九,现居京市。”
瓜子脸,同样短发,甜美型的小女孩,十分耐看,一双眼睛弯成月牙,极有感染他人情绪的能力。
最后是抱着相机的男生。
样貌不差,肤色偏黑,眉浓,眼睛亮。但貌似有点害羞,相对视一眼就移开低眸,嗓门比方才要低。
他说:“尹浩南,临市人,二十岁。”
舟姝可看见他们男生右耳上和小栩小屿一样,都戴了黑色耳钉。两个女生则右手腕分别戴有同款黑石手链。
张家沐的也是在手腕。
再细发现,尹浩南嘴巴部分略微奇怪。
..原来是唇腭裂。
舟姝可视线收得快,可男生还是敏感察觉,抬了眼笑说:“我是天生兔唇,做过几次手术,还在修复路上。”
尹浩南语气正常,笑意不减,应该是早习以为常,未流露出自卑情绪。
她看着少年深感欣慰,莞尔真诚道:“你很棒。”
“嗯!”
尹浩南点头,“我喜欢摄影,朋友们都说我拍得好,已经是个成熟的记录者,参加过好几回活动了!”
他声音越说越大,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舟姝可听着蛮高兴,顺话问:“那这次是第几回?”
尹浩南:“第五回!”
“不对,第四次吧。”钟文倩反驳。
尹浩南愣了下,很快又肯定:“就是第五回!”
钟文倩认真:“我是第五次。你是不是把岑溪镇那回当第一次了?那可不算,你纯玩,给白哥当下手的。”
“就算!”尹浩南不承认。
“死浩南!”钟文倩骂,看似甜美实际不好惹的性子显露,开始有理有据同小伙伴争辩。
朱锁看着摇头笑,当起旁观者。
谢景晟也是,并不打算做和事佬。
舟姝可笑吟吟,享受起当下难得的氛围。
经观察,对于性格各异的四人她已经下定初步了解。至少同姓温的仨兄弟相较,他们心思单纯,没有弯弯绕绕。
接下来一路,他们精力旺盛,天南地北聊。甚至缠着她让说起过去的有趣,越奇葩病人,越搞笑故事他们听得越津津有味。
中途停车,前排两人互换了一下。
随着时间流逝,后半程四个小年轻彻底蔫了,渐渐安静打起瞌睡。
舟姝可看眼手机,有条妹妹林莺问候的消息,她简短回了两句。
再有就是几个不重要的群聊,随便翻了翻。
没有其他新消息。
中午将近十二点,车在一个村头停住。
面积挺大,一棵枝繁叶茂的百年大树伫立,还有新建的小型游客咨询处和文化展示墙。脚下地面铺有崭新水泥,划出了多排停车位,其中大半已占。
朝进村方向望,只需要走过两百米的田埂,村落靠山而居清晰可见。
“堰村,终于到了...”
钟文倩猛吸空气。
尹浩南拿着相机对准前方,“咔”声库库响,同时嘴里感叹:“我靠,好漂亮!太美了!”
这里昨夜历经了一场雨,今天还是没有阳光,阴阴的,好像随时会再落雨。可与城市不一样,云依然很白,天很蓝,远处的山峰层峦叠嶂,有白雾缭绕。
只一眼,犹如梦似幻般的山墨画在流动,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集合。
舟姝可看清了另辆越野车的副驾驶。
男性,二十五左右的样子,打扮清爽且一丝不苟,面相属温柔挂易亲近。
果不其然,他温润有礼伸手:“于牧白,南市本地人。”
她礼貌虚握,回报了个名字。
虽然知道他知道。
于牧白轻颔首,转而看向身旁,眼里柔和并充满了爱意。
他介绍说:“黎笑,我的妻子。”
舟姝可猜对了。
女人漂亮,身材尤其,着装上还酷,单边黑色耳钉更是衬得随性而飒。通过眼睛对望,明白那是一双具有故事感的眸子,成熟魅力无限。
“你好,姝可姐。”
黎笑唇边带笑,眼里也有笑意。
真真一颦一笑皆让人舒适又着迷,浑身透着股洒脱劲,其生命力更是无比张扬的,热烈的。
舟姝可喜欢她。
最后走近的是那位戴眼镜男人,估摸三十五左右,伸出右手的腕处黑石手串颗大惹眼。
“汤旭,喊我老汤、老旭就行。”
11个人行李简单,全是小包,温家双胞胎甚至空手,行动起来齐往村口赶的大家心情高涨,欢声笑语下,场面难免显得浩荡。
堰村依山傍水,民房是传统代表性的白墙灰瓦,马头墙错落有致,没那么清净充斥了古朴斑驳痕迹,脚下则块块形状不一的青石砖。
年轻夫妻俩做向导领头,带着大家行过一座小桥,两边翠湖如镜,不止人们的身影还有每寸建筑倒映其中。
除此之外残荷凋零,垂柳轻扬。
突然文倩急拍尹浩南,手指向某个方位激动:“看那儿!还有荷花!”
尹浩南惊叹,赶紧镜头对准疯狂开拍。
其他人纷纷停留,无一不拿手机拍风景或自拍。
舟姝可也留存下几张风景照,直接发往朋友圈三张,附堰村位置,配文字:小桥流水人家
发布的下一秒,手机上方弹出条消息。
【Kairos:晚上十点,飞机抵达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