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夸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高兴。”
“那不一样,同性的夸奖才是最真实的夸奖,男人夸你都是有意图的。”
“好吧,我对你有意图行了吧。”沈曜哄着她。
电梯里,孙小挺凑到他耳边,悄悄跟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
“你不要告诉沈曜。”
沈曜:“。。。”
到底是醒还是没醒啊。
车上刚下来看着跟没事人似的,怎么这会又神志不清了。
沈曜问她:“什么秘密。”
“今晚有人亲了我一口。”
沈曜?!!!
他一把掰过孙小挺的脸,看向她迷离的眼神,“谁啊。”
“我不知道。”
“男的女的。”
“女的。”
“亲哪了。”
她指指自己的嘴角。
他看过去,还真他妈有个疑似口红印的红痕,嵌在唇边上。
沈曜登时脸就拉下来了,从她说她们夸她肌肉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这下好了,不仅男的得防,女的也得防了。
罪魁祸首还没来得及接收面色铁青的沈曜的目光,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沈曜像个窝囊的丈夫一样,忍气吞声地收拾出去鬼混回来的妻子,一直到凌晨才睡。
第二天早上沈曜先醒,醒时已经快中午了。
为了惩罚孙小挺昨晚的不端行为,沈曜做好午饭,都没跟她一起吃,而是自己跑到画室去,让她一个人孤独地吃饭。
醒来的孙小挺莫名其妙,昨晚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的事,她就有点记不清了,沈曜怎么突然冷起脸来了,问也不说。
孙小挺懒得理他这一阵一阵的,晾他一会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周里,孙小挺时不时就会跟昨晚这帮人一起聚一聚,她跟大家互相都熟悉了起来,能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唯一对此感到有些不开心的就是沈曜了。
每次孙小挺回来都得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可疑痕迹,孙小挺每次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沈曜最近的作品又卖出好几幅,有一幅甚至被杜恒介绍卖到了五万块。
这对沈曜是个很大的鼓励,当天他就高兴地邀请杜恒还有画廊的几个人一起去吃了饭。
那天回去后,杜恒跟他说下周有个私人宴会,让沈曜一起跟着去。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艺术沙龙,当天会有很多收藏家和投资人在场,让他穿得正式一些。
当天,沈曜上身穿了件灰色polo针织长袖毛衣,外搭条纹西装,下面是黑色休闲长裤,黑色皮鞋。头发向后梳上去定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冬天到了,晒太阳的时间少了,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白皙干净,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美少年雕塑。
这次的沙龙是在一位业内极为出名的收藏家的别墅里举办的。
收藏家本人是个实业家,投资的产业涉及多个行业,国内外都有资产,实力雄厚。而艺术行业也是有钱人乐于投资的一个板块,他本人就收藏了不少国内外知名画家的作品,所以这次活动有两方面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社交,另一方面,也是自己实力的展示。
进屋的时候,会客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有的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有的在屋内各个角落和自己认识的人闲聊,服务生间或端着小盘子,询问客人需不需要餐点或饮品。
杜恒带着沈曜在屋里四处社交,让沈曜混个脸熟。遇到熟人就会郑重地将人介绍给沈曜,然后沈曜就像过年时被家长要求叫人的小孩子一样,礼貌地跟人问好,客套地回答问题。
沈曜再一次体会到了杜恒的人脉之广,他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环绕在整个场里,无论男女,无论什么地位身份,杜恒都必能聊上两句。
本来一个西北汉子,穿得跟个中年老gay一样,果然他跟自己的第一次见面,是因为自己还是个学生才穿的那么随便吗。
不少人在杜恒介绍沈曜时,或多或少都有些惊叹于沈曜长相的精致,以及浑身散发出的少年感。
这样的长相,还是个初出茅庐,未来很有发展潜力的艺术家,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甚至当场就约好了回头去石渠看他的画。
在推销沈曜这方面杜恒可谓是尽心尽力,而在石渠实习了半年的沈曜对此也有些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