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挺将花洒下移,水流在他的锁骨上聚成一小片湖泊。
沈曜说:“你的衣角都湿了。”
孙小挺说:“一会你先出去,我再洗。”
沈曜直接抱了上来,孙小挺来不及躲开,整个前襟都湿了,她捏住他下巴说:“你看你干的好事。”
沈曜却开始小心地蹭她。
孙小挺说:“今天不让你进了,但你可以用这个。”
她的手指放在他微张的嘴边,触碰到里面那红润的东西。
喝醉的人的口腔很热,孙小挺站在花洒前,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曜这样想,手不自觉抠住墙壁。
第二天早上,沈曜在孙小挺怀中醒来。
依然是令人忍不住深埋的景致。
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痛,整个脑袋都有些涨涨的,这难道就是宿醉的感觉吗,好晕。
孙小挺是感受着胸口一片濡湿醒来的,她低头就是一颗毛茸茸的头。
她说:“喝多了还没醒呢。”
埋着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醒了,你困的话再睡一会。”
“你这样我怎么睡。”孙小挺声音懒懒地说。
沈曜不说话,专心干自己的事。
孙小挺迷迷糊糊地真的又睡过去了。
可是还没睡多久,这回是真醒了。
因为这家伙把昨晚没完成的现在继续了。
孙小挺带着起床气揪住他的头发,“得寸进尺是吧,给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
沈曜太投入,甚至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孙小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但是都到这地步了,把他踹下去也晚了,干脆直接加入。
最后两个人直到快十点才起床。
在爷爷奶奶十分关怀的眼神中两个人告别,上车回家。
十月底,天气逐渐变冷,这时候的北京还没取暖,每天早上起床离开温暖的被窝都难受。
打一晚上空调太干,就只能早上沈曜起床之后打好空调,屋里暖和之后孙小挺再起来。
男生的身体温度要比女生高,这种天气抱起来也更舒服,于是渐渐地两个人就从沈曜埋在孙小挺怀里变成孙小挺缩在沈曜怀里。
而且孙小挺睡姿极差,大腿还要架在沈曜身上,两个人交叉在一起。
不过不论是哪种,沈曜都很高兴。
沈曜最近和杜恒的联系频繁,他给他提供了一些商业性的指导,告诉他现在什么样的风格更符合收藏家的喜好。
杜恒还说有机会可以让他去国外进修一段时间,学学大师作品,也可以多结交一些人脉。
不过沈曜目前正是热恋期,要他出国去学习一年半载,他真的做不到。他无法想象自己长时间见不到孙小挺会是什么样。
除非孙小挺跟着他一起去,但是那也不大可能。
他有新的一批作品要在石渠展出,上一次的时候,因为孙小挺和周南黎的关系,他没有正式邀请她,那次孙小挺虽然还是来了,却又匆匆走了。
这次他想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作品被展出的样子,这些作品都是和她在一起之后创作出来的,每一幅画在创作出来的过程中,都有他和孙小挺的回忆。那间画室,充满着他所有幸福的瞬间。
连杜恒都说他画画的风格和内容有些不同了。以前他的画总是带着一股萧瑟,忧伤的气息。可是这几个月来,他的画充满生气,同样的景色,传达出来的作画人的心绪却格外不同。以前的阳光虽也灿烂,却感觉是冷的,而现在的阳光,却让人感到明媚,充满温暖。
而且他的画技也越来越好了,这也是杜恒频繁联系他的关系,他看好沈曜未来在艺术行业的一席之地,只是他现在还太年轻,需要人带,需要经过一番锤炼。
沈曜画作的展出如期而至,孙小挺也没辜负他的期望,精心打扮了一番,按约到了石渠。
虽然他的画只是众多展出画作中的一小部分,但是他仍然很高兴。墙上挂的几幅画孙小挺多多少少都有印象,甚至有一幅画,是在两个人十分特殊的情况下创作出来的,上面很明显的一笔,当时孙小挺跨坐在沈曜的腿上,他的下巴搭在她肩上,眼睛仍看着画板,手上动作,孙小挺就这样捣乱,沈曜一个不稳重画了一笔,却意外出彩。
孙小挺站在那幅画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特意指了指那个位置,沈曜的耳朵红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旁边一个声音传来,“好久不见,孙小挺。”
孙小挺转头,李政轩一身西装革履站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俩,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氛围。
孙小挺脸色瞬间变化,李政轩向前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让我也听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