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小挺,她是我领导。”
“她找你干什么。”孙小挺一副质问的语气。
沈曜疑惑地问她,“你问她干什么。”
“我…我看见你俩大庭广众卿卿我我的,她还摸你的手,我难道不能问吗。”
“小挺,你在吃醋吗。”沈曜的眼中有一丝意外。
“去你的吧,谁吃你的醋,我只是警告你别做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
“可是你和周南黎…”
“你说什么?”孙小挺音调拔高。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一会开幕式要开始了。”
走之前沈曜忽然拉住孙小挺,问她:“小挺,如果有一天我有钱了,你会开心吗。”
“你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钱能给我吗。”孙小挺觉得他莫名其妙。
“如果我都给你呢。”
“那你自己不成穷光蛋了吗,我还要你干什么。”
沈曜胸口一堵,小声说:“那我呢。”
“你啊,你要给我当保姆我考虑考虑。”孙小挺脸上调侃的表情让沈曜放下心来,她不会抛弃他的。
“我们走吧。”沈曜微笑着说。
开幕式基本上就是一群领导在上面讲话,孙小挺听得无聊得不得了,决定出去逛一逛。
陈思匀说沈曜有好几幅画展出,她随便逛了逛,看着看着看到一个名字叫莫奈的,这不是李华那天吐槽她时说的那个人名么。
她仔细看了看画,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颜色确实很丰富,花很多,她喜欢花。
在另一边的展厅里,她看到了沈曜的画。
风格跟刚才看的那幅有点相似,同样也是很多花,她虽然不了解油画,但也能看出沈曜画得很好看。也许陈思匀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很有才,只是一直以来都被她忽视了。
画上没标价格,她跑到前台去问画怎么卖,那人却说这幅已经卖掉了。
孙小挺说:“谁买的。”
“是我们馆股东自己定的。”
“姓陈的那个?”
“对。”
孙小挺很不高兴,她说:“她出了多少,我出双倍。”
“这个…我们无法再出售了,很抱歉女士。”
“那这个人的其他几幅作品呢,卖了没。”
“还没有。”
“加起来多少钱。”
“那人说完数孙小挺算了算,她要是给周南黎买了画,就不够钱买沈曜的了,但如果买了沈曜的,又没东西送周南黎了。”
她烦躁地离开前台,想出去走走喘口气,然后就接到一个电话,她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那人说,“喂,小挺吗。”
孙小挺不耐烦地说,“你谁啊。”
“小挺,我是爸爸啊。”
孙小挺顿住脚步,迟疑了几秒钟开口,“孙季淮?”
“怎么直接叫爸爸名字呢小挺。”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不满道。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畜牲?”孙小挺冷笑道。
孙季淮沉默了一下说:“你是不是还生爸爸的气。”
“不好意思我没有爸,没事我就挂了。”
孙季淮赶忙说:“哎,小挺,别挂别挂,爸爸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孙小挺控制不住想踹人的冲动。
“我们见面谈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孙小挺报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她不知道孙季淮这个畜牲突然回来找她做什么,三年前坑完她妈卷着钱消失不见,三年音讯全无,害她妈坐牢,她们娘俩背了一身债。
现在他又跑回来做什么,孙小挺本来不想见到他,但是又想着,干脆趁这个机会找他出出气,有钱就逼他拿出钱来,没钱就使劲打他一顿,反正不能让他好过。
大概半小时后,孙小挺在石渠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到了孙季淮。
三年没见,他似乎一点都没变,反而更有成熟魅力了。多亏他天生的那副好皮相,再加上穿得人模狗样,西装配皮鞋,连送咖啡的小姑娘都被他电得红了脸。
孙小挺坐在对面开口:“别卖骚了,都快要入土的年纪了还天天见着小姑娘就发情,你不嫌丢人我还嫌。”
孙季淮被孙小挺说得一张脸顿时半红半白,有些恼怒道,”小挺!我也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