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家直接就去了厕所洗澡,天太热,回来的路上出了一身汗。
沈曜是被她洗澡的水声吵醒的。
他连着几个晚上都失眠,所以午觉睡得有些沉。
他走到客厅,看见地上的行李,知道是她回来了。
他看见孙小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走过去拿起来。
密码还是原来的,孙小挺就这样不长心。
沈曜点开她微信,最新一条消息是周南黎发的,给她发了个酒店地址,让她晚上过去。
孙小挺备注的就是周南黎,沈曜向上翻两人的聊天记录,最上面几乎都是周南黎发的地址,酒店,或者他家,后面两人偶尔会聊聊天,但也不多。有时候周南黎会提到转账,还有蛋糕。
两人的记录不多,沈曜一会就翻完了。
最近几条就是周南黎说自己心情不太好,然后约她去他家。
再就是最新的一条,是让她今天下午去酒店。
沈曜越翻心越沉,手指死死地抠住掌心。
孙小挺为什么这么对他,她在给别人当鸡吗。
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人,在给别人当鸡。
给别的老男人。
沈曜现在就想冲进浴室找孙小挺要个说法,问她到底在做什么。
他想起之前她带回来的那些礼物,蛋糕,包包,零食,一个个的,还有孙小挺突然有钱请他吃饭,包括他庆祝拿到实习机会的那次。
这一件件事,终于都有了着落,原来是从这个老男人手里拿的钱。
沈曜心涨得要命,孙小挺那么缺钱,为什么不找他,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卖。
他对她那么好,就比不上这些钱。
他又想起孙小挺腰上的伤,原来就是那样来的。
他还给她上药,她瞒着他被别的男人弄得一身伤,她还腆着脸回来找他上药。什么自己磕的,明明是被老男人弄出来的,他到底都碰过她哪里,怎么能将她伤成这样。
沈曜心里难受得要命,他大口地喘气,自虐般地想象着孙小挺在那男人身下的画面。
他连亲她一下都不敢,那男人却可以伤她,进入她,而她竟然一次次地接受,是为了什么!
终究是为了钱吗。
因为他有钱,所以她心甘情愿。
沈曜的人生再次被钱打倒,他从来没有哪一刻痛恨自己没有钱,为什么自己是个穷光蛋,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不能满足,以至于要去上一个老男人的床来挣钱。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钱。
如果他有钱了,孙小挺就会同意跟他在一起,就会主动地上他的床,她会黏在他身边,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要有钱。
浴室里水声停止,孙小挺要出来了。
沈曜赶忙记下酒店地址和房号,然后把手机放下,关上大门走了。
临到傍晚,孙小挺如约到了酒店。
因为刚旅游回来,心情很好,所以进屋的时候孙小挺还跟周南黎开了玩笑。
她进屋说道:“这几天怎么样,上大号的时候还好吗。”
周南黎噗嗤一笑,“要不要上来就这么重口味。”
“关心一下你吗。喏,从沈阳给你带的鸡架,真空包装的,可好吃了。还有一袋儿糕点,别嫌便宜啊,知道你吃的东西好,但是老百姓的东西也不差。”
周南黎高兴地接过来,“怎么会呢,你带什么我都开心。”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然后孙小挺把周南黎压在床上,两个人开始了。
沈曜到了酒店楼下,他抬头向上望了望,随后走进酒店。
他到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孙小挺正压着周南黎的腿,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说了句,“谁啊。”
门口没有回答。
她以为是保洁,也没理,就继续了,没想到过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来。
她骂了一句,让门口的人赶紧滚。
但是敲门声突然密集了起来,就好像里面的人不开门他就不会走一样。
孙小挺彻底怒了,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要投诉这个酒店的保洁。
她从周南黎身上下来,要去开门,周南黎拉了下她说:“你穿这样不好吧。”
孙小挺低头,把那玩意摘了扔到床上,然后把被子给周南黎一扔,就气势汹汹地走去开门。
她拉开门,门口站着一脸阴沉的沈曜。
孙小挺皱眉,“你怎么在这。”
沈曜一声不吭,推开她往里走,一个人在房间里找。
孙小挺反身进屋,“你来干什么。”
沈曜继续在屋里找人。
刚才周南黎怕门口的人看见他,干脆将自己全身蒙到被子里,东西也藏起来。白色的被单盖在身上,仅像没有收拾的被子,所以沈曜一时间没有注意。
他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然后又冲进浴室里,浴室也没有人。
于是他出来问道,“那男的在哪。”
孙小挺变了脸色:“什么男的,你在说什么。”
沈曜一字一顿,“我说,你今天下午,约在这见面的,那个男人,他在哪。”
孙小挺有点慌,沈曜怎么知道她约了人在这,而且沈曜此时的脸色很可怕,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导致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沈曜余光瞟了瞟,突然发现床上的被单,他立马走过去就要掀开,然后胳膊被孙小挺一把拉住。
孙小挺说:“你要干什么。”
沈曜说:“那男人在这吧。”
孙小挺使劲拉住他,“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男人,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沈曜用力,孙小挺使了比他更大的力气,两人就这么撕扯起来。
挣扎间,孙小挺使劲给了沈曜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