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巡查的人聚集在城墙下,来回巡逻敲击城墙,那些人仔细地搜查着是否还有机关,凌叶叶他们只能先行离开此处。
就在二人走在大街上小声商讨着还有什么地方漏了去时,前方突然传来大喊大叫声。
放眼望去,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哭喊着,双手被两个壮汉狠狠抓住,整个人往后拖拽。
看到这一幕,凌叶叶和翠姨冲上去就把两个壮汉给揍了。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她没好气地叫道,作势就又要给壮汉一拳。
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壮汉,将他们团团围住。
“哎哟,这小娘们长得也不错啊,少主昨日刚到,我们也给他开开荤。”一个壮汉用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她面前立刻站着一个人,翠姨怒气冲天地对那人吼道:“老娘是翠姨,你们没听过吗?敢动我的人?!”
有几人不由后退了几步,但刚说话的那个却不屑地呸了一口:“我背后是谁你知道吗?想动谁就动谁?!”
立马有一人拉住了那壮汉:“别,这是‘右如意’的翠姨,功夫了得,两边说好互不打扰,现在特殊时期,我们先带兰绒回去。”
那壮汉咬着牙一直盯着凌叶叶,给她做了一个势在必得的手势,转身离开。
但其他人还是要上来抢那个美貌女子,凌叶叶刚要拉住,被其中一人警告:“兰绒姑娘是我们‘左如意’的人,别多事!”
她还要说什么,被翠姨拉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女子如一滩烂泥般被带走。
“那是北定侯看中的女人。”翠姨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拉着她往旁边走了走,看距离是要跟上去,“隔壁的,只喜欢肖国来的女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尤其这位叫兰绒的,北定侯特别喜欢,而且明知道兰绒不愿意,也耐着性子不勉强,一直养在‘右如意’这边的客栈中,每次北定侯来,都会将兰绒送过去伺-候,说是只要看着都很舒服。”
凌叶叶听着脸都抽了抽。
跟随那群人来到客栈,她和翠姨先跳到了楼上的小道上。看到兰绒进了房间,便从窗户跳了进去。
“你......”兰绒赶紧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欣喜。
“呵,这兰绒也要到头了,你信不信,这次北定侯肯定会霸王硬上弓。”
“着实貌美,可也不会被带走,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
淫邪的笑声从门口传进来,吓得兰绒瑟瑟发-抖,泪水再次打湿了那张美丽的脸。
凌叶叶眼睛一转,嘴角轻轻弯起,小声问到:“姑娘何时被送进去?我可替姑娘走一遭。”
“不行。”翠姨立马反对,“你给我易容,我去。”
“那谁护着兰绒姑娘离开?我对这里可不熟悉,你的手下也不听我的。”她无奈道,“而且,你得替我守着,给我有条后路出来。”
见翠姨无从反驳,她继续询问兰绒更详细的事情,到最后伸手摸着兰绒的面颊来确定细节,最好不要用面具。
按兰绒说的时辰,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先行离开部署再回头跟兰绒替换。
凌叶叶跟翠姨回去后,把昨日在左如意查到的陷阱及监督者等详细地告诉给了翠姨,翠姨手下也有几个功夫不错的人,甚至还可以召集附近的正义之士前来帮忙。若是她找不到证据,也要将人救出来,那些都是人证,北定侯要撤离根本不会留活口。
“你要怎么制服北定侯?”翠姨问到,满脸的担心,“他可是要对兰绒霸王硬上弓。”
她翻找着自己的包袱,迷-药已用光,戒指中的迷丝也在救舅舅的时候用掉了。
“你也听兰绒说了,北定侯在左如意镇中,酒水都要别人试过半个时辰才喝,先不说你打不打得过北定侯,一旦发生打斗,外面都是高手。”翠姨握着她的手,“还是我进去。”
“你会缩骨功吗?”她问,见翠姨愣住了,笑道,“兰绒的身材可跟你差距有些大,而我跟她差不多,都不需要缩骨功,至于怎么制服北定侯,你若进去打算用什么法子?”
她眼睛定定地望着翠姨,翠姨微蹙着眉,躲闪不得,只能拿出一个罐子。
打开一看,是膏状的,气味跟吴墨染房中的毒药倒是有些相似。
“这是主上新研制的迷-药,类似春-药让人产生幻觉,涂抹在身上,对方亲吻过后,迷-药与津液混合药效便发作。”翠姨不开心地说着,“要趁中招之人发作前远离,中招之人只要周围没人就会睡在那进入幻觉,否则拉住你就不放手了,后果很严重,没有解药。”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