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胆,直接办人吗?
更多的守卫从后面的院子涌出,谢景铄也不手下留情,上来一个就打晕一个,直到没人再敢上来惹他。
“还敢放肆吗?”他冷然道,扫视着书院里还没上来的守卫们,“守住出口,不准放走一人。”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都从屋里走出来,一书生开心问道:“是京城来人救咱们出去了吗?”
是失踪的人吗?
谢景铄转眼看去,没在人群中见到想见的那个,便问道:“你们可知大富在何处?”
刚刚说话的书生疑惑道:“谁是大富?”
他眉头紧皱,再次问道:“可有李禄老学士推荐来的人?”
那书生恍然大悟:“你说叶凌啊!他已经逃走了,放心,他没被这群人抓到,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谢景铄松了一口气,开始搜查这座书院。
前面几个院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奇怪的是,后院那栋三层楼的屋子,空空荡荡,只有一层还有几个箱子。
打开来看,一本本册子在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拿出一本翻看,谢景铄竟看得不是很明白,数他知道,但算法似乎跟普通的不一样,还有两栏的字奇奇怪怪,也不是其他地区或者别的国家文字。
他让人把书院管事押了过来:“这写的什么?”
那管事跪在那里一直抖,说话也不利索:“我,我也不,知,写这些的,人已经,离开了。”
谢景铄合上册子,吩咐人将箱子一起搬走运回京城,刚要出屋子,走在了一块略有松动地砖上。他放眼看向屋子周围,墙上的画引起了注意。
过去一掀开,果然在画后面发现了机关。一按,地板出现了一个洞口,他看到旁边的管事抖得更厉害了。
进入地下室,又是一整屋的箱子,看刚才管事的样子,这里的箱子可跟上面的不一样。
果然,打开第一个他挑了挑眉,往后再打开了几个,谢景铄的牙越咬越紧。
这个地下室可不小,北定侯等人的俸禄工钱怎么可能积攒到这么多钱财?!而且这样的地方恐怕还不止一处!简直是胆大包天!
呈祥书院被查封,后面的钱庄也被查封,连呈祥镇府衙的头头谢景铄都让人抓了。
他派人去请更多人过来搬运,府衙和呈祥书院的人没有一个承认这是北定侯等人的书院和钱庄,也没有找到证据证明,只能先行上报查封此处,毕竟囚禁书生和私藏如此巨大数量的钱财可不是小事。
忙了几日,终于将呈祥书院的事处理得差不多,谢景铄开始在呈祥镇打听“大富”,也就是改名换姓来到此处的“叶凌”。
“你为什么一直在找那个叫‘叶凌’的人?”
此时谢景铄正坐在客栈的大堂里吃饭,问他的人是这客栈里打下手的十岁少年。
“他是我朋友,来此找寻亲人,我得到消息,敌人设下陷阱,所以赶过来救他。”谢景铄说道。
可是来到这里,呈祥书院根本不像关押失踪之人的地方,他还问了从京城来的叫黄粱的书生,在书院里只见过生病的人被送出去,没见过其他外地的人。
“设陷阱?!”少年惊道,小脸瞬间煞白。
谢景铄微眯着眼:“你知道他在哪?”
眼前的少年咬紧了唇,眼睛转来转去的,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姓谢,可认得张会张议?”
“他们二人是我同窗。”
谢景铄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少年知道“大富”在哪!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等着少年开口。
“你怎么知道会有陷阱的?”少年望向门口对面的钱庄,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真的能救他吗?若是说说而已,我可不会出卖他!”
“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谢景铄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自己都有点愣神。
见少年谨慎地看着周围,谢景铄只好将少年带到他的房中,问了名字,大贵,竟跟“大富”如此有缘,该不会是“大富”起的吧?
“对面的北定侯勾结肖国人,贩卖宋国人,叶大哥得到线索前往如意镇找证据去了,听他说那里在肖国与宋国的交界处附近,你也说了有人设陷阱,恐怕就是那里,快去救他吧。”大贵激动又小声地说着,手一直扯着谢景铄的衣袖不放。
“谢大人可在屋里?”
外面突然传来了叫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