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下去的两人冒出水面看清来人后大怒:“谢景铄!你想谋杀吗?!”
冷脸的谢景铄不搭话,而是伸手将单膝跪着的她扶了起来,仔细打量着她的脸。那关心的眼神,让她莫名心悸。
“你们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凌叶叶没想到谢景铄身后竟然还跟着苟风雅!
她捂着胸口看着谢景铄,那被泼了墨汁的衣服已换下,难道谢景铄已经洗过澡了?那他是不是也被苟风雅给欺负了?!
“景铄,这药浴很是舒服,你快和大伙一起泡泡吧。”苟风雅在一旁笑道。
呼~幸好,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大袖朝池中一挥,挽上谢景铄:“先生,我和谢兄就不泡了,小考要紧。咱们要去温习。”
谢景铄扫了一圈现场所有人,由着“大富”挽着往外走,也不管苟风雅在后面叫喊。
一旁笑得格外得意的“大富”,像只做了好事得逞的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被打伤的原因,总觉得“大富”不太一样。
他被“大富”拉着在角落等着,没疑惑多久,就听到了澡堂里传出叫喊声。
“哎哟!好痒!”
“痒!救命!”
这下谢景铄明白刚刚“大富”为何突然夸张地甩袖了。
“这可会让他们痒一个晚上,什么都查不出,也什么都治不了!”“大富”得意地捂嘴笑着。
这样的药属实难得,就连严世开被“大富”扎的那一脚,也只是说被虫咬,药石无效。
他好奇地问道:“你哪来这些东西?”
“我师兄可是用毒高手,给了我很多宝贝防身呢。”
师兄?做乞丐也有师兄吗?
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大富”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脸去:“乞儿就不能有师兄吗?走啦,我们回屋去,有事跟你说。”
原本以为“大富”只是随便说说什么,没想到“大富”告诉他关于苟风雅的事情如此让人义愤填膺!怪不得这几日“大富”总扯着他远离苟风雅,那晚的嚎啕大哭,是因为撞到了事发经过吧。
他下意识想摸-摸眼前的小脑袋,那人却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我问你,你觉得侯爷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我们去告发苟风雅,能不能成功?”
那双眼眸真的很认真,似乎在说已经纠结了很久。不得不说,“大富”是聪明的,北定侯开设这座书院本就是为了好名声,出了这样的丑事怎么着都会暗地里处理掉,到时候别说是宋韵,就连告发者都会......
“开封府,有一位叫任义的官员,很是清廉公正,即使权威再高的官犯事,他都不在怕的。”他说道。
明显看到了那双眸子亮了起来,然后转啊转的,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大富”很郑重地望着他:“你这几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谢景铄微张了嘴,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你可不好。”
“你也知道你对我不好吗?”欣慰出现在“大富”双眼里,“谁让我就是那么善良呢,以后我还是会对你好的,你可是我的英俊舍友,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手又被“大富”牵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抽开,而是笑道:“好,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让你捧在手心。”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大富”呆在那里一动不动,随后动作很大地起身回床蒙头大睡去了。
到了小考那天,一-大早凌叶叶他们的房门就被敲响,几个焦虑的同窗拿着书不停在凌叶叶耳边念叨。
“这个一定考,你记住了吗?”
“这个你别写得太低俗。”
“你清醒了吗?小考的时候别睡着了!”
凌叶叶迷迷糊糊地听着,以至于这几个人怎么被谢景铄扔出去的她都没看清。
进了学堂,同在一班的人几乎都来她面前晃悠,有鼓励的,有恐吓的,有求求的。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些人,但看到他们为了前途这般努力,她也不好毁了别人的前程。
于是,面对小考她还是费了一番心思。
上午考完,下午便在前院公布了结果,新生全体通过。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有人开始讨论着宴席那日会有哪些达官贵人出席。
也有些人跑到凌叶叶和谢景铄跟前邀功:“要不是有我们的帮助,你们可就要害了大家,明日休憩出院,你们应该有点表示才对。”
凌叶叶看着这些人,装作一脸茫然,然后看着谢景铄:“谢兄,大伙的意思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对吧?”
虽然不回话,但谢景铄点了点头。
这些人见他们如此不开窍,开始对他们各种游说,即便还是那般无理,气氛却也是难得的轻快融洽。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吴长远的话让新生们又紧张了起来。
“谢景铄,大富,你们二人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