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唔的声音被凌叶叶听进了耳中,她将拉着吴墨染跑的行为瞬间改成了自己摔倒在一旁的样子。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从远处匆匆跑来一位身着夫子衣装的男子,霜华满鬓,面容肃穆中全是怒气。这人应该就是吴长远了,但明显严世开那三人根本不怕这位先生,他们吊儿郎当地朝先生笑着,严世开先开了口。
“吴先生,我们见你忙着上课,就帮你照顾一下墨染。”
“吴先生,我看你干脆把女儿嫁给严少当个妾室算了,省得你每天上完课还要照顾她。”旁边的严世开小弟贼笑道。
气得满脸通的吴长远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一副不打算理那三人的模样,而是转头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凌叶叶。
“你是新来的学生?”
凌叶叶假做慌乱地起身给吴长远行了个礼:“我叫大富,我饿了,在找吃东西的地方。”
“跟我来。”
看到吴长远拉着女儿转身就走,她转头看向严世开,严世开瞪了她一眼,她赶紧装作惶恐地低下头跟在吴长远二人身后走了。
没走两步就听到了严世开在身后警告她:“再敢破坏我的好事,你死得更惨。”
她不理会,渐渐走到了吴墨染的身边,吴墨染正转头对她开心地笑着,天真无邪。
她忍下了摸吴墨染头的冲动,郑重地对吴长远道:“先生,我看那个严世开不止一次骚扰你女儿了吧?为何还要让墨染待在书院里?这里几乎全是男子,还有不少像严少那样恶心的人,墨染待在这里很不安全。”
“她一个人在外面更不安全。”
凌叶叶正在想着这句话,左手突然被一只又软又暖的手握住。
“吴墨染!”
吴长远这一声怒吼吓得她和旁边的吴墨染都站直了身,然后她看到吴长远恶狠狠地看着吴墨染握着她的那只手,她立马去掰开,可是小姑娘另一只手又拉了上来。
吴长远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女身患奇病,与常人不同,她觉得你是好人,所以更想跟你亲近一些,男女授受不亲,对不住了。”
这话听得她心中泛起怜惜,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但吴长远接下来却话锋一转:“之前那个严世开也是故意对墨染很好接近她想害她。”
原来不是第一次了。
“严世开仗着自己家世在书院作威作福,要不是侯爷看重我的学识,他们会更加明目张胆地欺辱我们父女。”说着,吴长远脸色严肃地望着她,“你可是真的来求学的?还是为了荣华富贵?若你真是为了学习,我可以推荐你去我好友的书院,他那虽没侯府书院出名,却也是座不错的书院。”
凌叶叶下意识摇头拒绝了。
“膳堂就在前面拐角。”吴长远满眼失望地说完,便强拉着吴墨染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嘴,看到不远处的拐角处靠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