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工作吗?基地不养蛀米大虫。”
“在家里的公司当市场经理。”
傅庭月松展眉心。
车子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前,傅庭月喊住准备开车门的虞颂心。“低下头。”
她不理解,但照办。
一双手环过她的脖子,她看见毛衣的高领下,多了一条银色项链。
她脸蛋发烫:“这是?”
“以防万一。”
“哦。”她有点失望,把项链藏在毛衣下面。
地下停车场空荡荡,有积分买得起小车的居民很少,显得傅庭月的高底盘SUV像一只巨兽。
傅庭月朝她曲起臂弯。
“又干嘛?”她没看懂。
他压低声线:“不想穿帮就挽着。”
她恍然大悟,挽他的胳膊乘电梯上楼。
婚宴的会场在二楼,金碧辉煌的灯漫两人一身,喧闹的人声是涌来的浪潮。
虞颂心带傅庭月去签到,随礼薄的份子钱。
根据指引,两人到大学同学一桌落座。
“阿心。”梨花头的女孩一脸假笑,频频打量虞颂心旁边的大帅哥:“没想到你真的参加,我们以为你不会来。”
话里的刺,同桌的同学听出来,准备看热闹,重点关注大帅哥的反应。
大帅哥天庭饱满,浓眉英挺,俊朗冷淡,黑色大衣下是整套黑色西服,气场强大但气质优雅,自相矛盾的特点深深地吸引异性。她们暗暗可惜大帅哥眼瞎,跟一个怪胎一起。
传统美术班才五个人,除去新娘子,同桌的其余四个是设计班的同学,都听说美术班的奇葩。
虞颂心正想怼人,不料被旁边的傅庭月打断:
“她们是谁?”
梨花头笑得更欢,准备爆虞颂心的黑历史。
虞颂心不明白傅庭月为什么这样问,顺势回答:“有几个是孤立我的同学。”
梨花头和其中两个女孩表情僵硬。
妈的虞颂心,工作两年依然语出惊人!
傅庭月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慢悠悠地不屑说:“没有认识的必要,如果你不是出于礼貌参加,也没有浪费我们晚上的时间。”
虞颂心:“对啊,还不如在家画画。”
一个赛一个奇葩,白瞎一张帅脸。
梨花头强颜欢笑:“阿心,他是你的男朋友吗?在哪里工作呀?”
虞颂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梨花头眼前一亮:“当然有关系。一环区的治安严密,如果没有通行证,检查站不能放闲杂人进来。上段时间有个三环区的,伪造身份想混入一环区,谁知道先被二环区的检查站丢出去,笑死人了。”
“对啊,这种人真是不知好歹。”长发女孩揶揄。
只有坐虞颂心旁边的女孩,对这种玩笑面露不悦。
虞颂心却不以为意:“更和他没关系呀,他是内城的。”
此言一出,全桌鸦雀无声。
梨花头嘴角抽搐:“说大话会闪舌头的,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变呢。”
她理直气壮:“我也是内城的,找同在内城的男朋友有什么奇怪?”
听见“男朋友”三个字,傅庭月忍不住勾起唇角。
设计学院的同学震惊:“你进了内城的单位?”
“对啊,军方主动提拔的。”
傅庭月点头附和。
梨花头的两个女孩脸色难看,摸手腕的二手珍珠项链安慰自己。
设计班的四人收敛看热闹的心情。他们凭着婚宴邀请函才能来一环区,自然要好好巴结来自内城的两位。“真厉害啊,你们在内城的什么单位工作?”
虞颂心如实回答:“特警局总部。”
傅庭月漫不经心:“科学研究院。”
他们的眼里放着光。
积分再多,也比不上内城的岗位获得的高贡献值。他们听说,只要不犯大错,兢兢业业工作,就能带着家人安稳地住在内城,不用担心有小偷、抢劫犯,而且内城的通行证能通行每一个环区,自由度高。
他们琢磨趁着婚宴,和虞颂心、傅庭月打好关系。
虞颂心旁边的女孩叫卫铃,笑道:“真好,阿心你的心愿实现了。”
当年,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孤立虞颂心的同班女生,愿意和她交流。虞颂心的语气柔和下来:“你呢?现在在哪工作?”
“我——”
梨花头不甘心地打断:“时间过得真快,似乎昨天还能看见阿心满地撕纸。真是头疼呀,因为阿心收拾不干净,害我们要帮忙呢。”
长发女生对傅庭月说:“对呀,阿心连扫地也不会。”
卫铃冷若冰霜:“当年没阿心指点你们提高画技,恐怕你们过不了毕业大考。”
需要指点的时候虚情假意,当虞颂心说实话挑出不足时,她们又阴阳怪气地嘲讽虞颂心瞧不起人。久而久之虞颂心不鸟她们,反被她们利用“不合群”大造文章。
这些人没变过,虞颂心想马上回家。
一只大手搭上她的肩膀,她蓦地紧绷。
“阿心真可爱。”傅庭月笑吟吟地侧目,满眼暖意。
梨花头她们以为自己听错。
这也能夸?你睁开眼睛看看其他女人吧!
虞颂心则打个激灵。
他的演技越来越充满信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