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衣的脸气成猪肝色,大步跨上台阶,杀气腾腾。
几名特警急道:“你别乱动!”
“老子不扇烂她的嘴巴不是男人!”
傅淮风暗暗蓄力,准备出击。
虞颂心板着死鱼般的脸继续说:“你们和特警有仇别拖我们下水呀。哦,你们打不过特警所以挟持我们?真窝囊啊。”
四周的学生一脸恍然大悟。
傅淮风也明白了,她故意爆料人肉炸/弹的丑事,削弱他的可信度防止学生暴动。
看出端倪的还有白色斗篷女,她喝止黑皮衣:“别跟她耍嘴皮子功夫,做好我们的份内事!”
黑皮衣的脸色堪比臭豆腐,他恶狠狠地怒瞪虞颂心,不愿意就此罢休。
虞颂心看向白色斗篷女,喟叹:“你的斗篷好漂亮,不是羊毛就是混羊毛的呢子,可惜了,会被炸/弹炸碎。”
闻言,斗篷女不屑地看一眼黑皮衣,单手抚摸昂贵的斗篷。
同时,同伙羽绒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哦豁,他们两个的异能不是“人肉/炸弹”。
虞颂心朝傅淮风得意一笑,偷偷地竖起一根手指。
他的眼神荡漾笑意,偷偷地回她一个大拇指。
“别再叽叽歪歪,否则我第一个拿你来炸!”黑皮衣瞠目警告虞颂心。
她向黑皮衣吐舌头。
妈的,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快要引爆身体。
邻座的梅菲菲吓得一身冷汗,差点以为黑皮衣要马上炸死大家。
此刻她有点理解三环区的同僚,为什么虞颂心调任时要哭。
大概是喜极而泣。
心脏不好的早晚被她吓死。
“你又流鼻血了。”傅淮风急忙撕开面纸,扭成麻花,帮虞颂心换堵鼻血的纸巾。
黑皮衣见她狼狈,痛快了一点点,不再搭理她。
“颂心,别再用异能了。”梅菲菲低声劝告。
“嗯嗯,接下来靠你们了。”
短暂的平静维持十来分钟,四名歹徒的神色越来越沉,傅淮风猜时间差不多了。
没多久,黑皮衣狰狞又阴沉:“看来你们被抛弃了,别怪我们残忍。”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砰”的巨响震耳欲聋。
橙红的火光充盈阶梯教室。
“啊啊啊——”
“救命啊!”
恐惧的哭喊遍布,凛冽的冷风横扫,滚烫的热浪霎时消失。
哭声不止,尖叫连连——然而,尖叫的是其余的歹徒,特警和傅淮风同时行动。
虞颂心抬头看凝固的大火球,深受震撼而又流鼻血。
摇曳的火舌被旋风禁锢,没法扩张。旋风中心的空气抽成真空,大火球停留在教室的中间,火势渐渐变弱,面部焦黑的黑皮衣难以置信爆/炸失败。
不行,他要再炸一次!
不料,他的脖子拂过凉风,脑袋莫名一歪,掉落地。
“啊啊啊啊啊!”
真的死人了,而且身首异处,吓坏四周的学生。
傅淮风伫立火光前,冷冷地俯视还没断气的脑袋,抬脚踩住。
“大家快过来!”林教授呼喊学生躲在讲台后面。
虞颂心和梅菲菲趁乱跑过去。
“林教授,你知道你当了棋子吗?你学术成果应该上交而不是泄露。”虞颂心的话是刀子,不客气地戳痛他的心。
他不是尖塔会的核心成员,但曾经和他们的某一个接触。
“我……是我的错……”他耷拉脑袋。
不完全净化的晶核的用处假说,从他而起。
前后门的水银被傅淮风的烈火融化,外面的队伍攻破进来。
傅庭月扫视每一个走出阶梯教室的人,看见自己的弟弟,搀扶鼻孔塞纸的陌生女孩出来。
“颂心你坐一会儿,我去找医护人员过来。”傅淮风一转身,遇到沉着脸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