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被小小的坚定打断。
“相信的。”
帘子那头,女孩非常认真。
“我相信你的,姐姐,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当家人。”
凌润秋呼吸一滞。当家人,家人。相似的语调,差不多的情景,脑海里的画面接二连三地冒出,一遍遍重演那天的场景。
剧烈的耳鸣声传来,伸手扶住墙壁缓了会,她才勉强恢复正常,答道:“当然了,我也想有你当我的家人。”
宋慕高兴两声的“嗯嗯。”
深吸口气,咽了下唾沫,凌润秋转身拿过椅子上的衣服,彻底恢复了平静。
“到你了,我先去准备明天出门要用的东西,洗完后直接睡觉就好,明早出发。”
说罢,她简单对宋慕笑了下,脚步干脆,进到走廊末尾的屋子,关上了门。
原地,宋慕无辜地眨眨眼,没搞明白姐姐突然怎么了。但很快,她就转身进了洗浴区,开始清洁。
凌润秋不是她爹那种混账,她只是实话实说,肯定不会被抛弃或者讨厌,因此很安心。
只是对于另一个人。想起早晨疯狂的钢管,女孩浑身一抖。
还是得尽早劝姐姐远离这种神经不正常,想要把女朋友全部社交关系切断的控制狂。把那种人带在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
哨兵越走越近,沈清的手仍然搭在手环上,没有发动。他在犹豫。
尽管一想到凌润秋和宋慕的相处,他就难受,但意识深处,内心的直觉还是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就像那根从来没有对准过女孩们的钢管。
沈清隐约有种感觉,那就是他要是真的动手,有什么东西会再也无法挽回。每次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它,他的心里就开始胆怯,即使并不知道是什么,行为同样再也进行不下去。
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一旦这次潜入成功回到基地,宋慕就再也不可能出事,凌润秋也就不会和自己回到从前。
等等,回到从前?
沈清一愣。他……为什么会想再过以前那种日子?斯德哥尔摩?
哨兵规律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他猛然回归现实。下意识扫过另外两人的藏身处,确认都没出事后屏住呼吸。
军靴落地声被另一道更轻巧的声响代替,由远及近,像是高跟,却又比其更稳重低沉。脚步声缓缓向这边走来,最终停在了哨兵面前。
一道温润的嗓音响在空气里。
“今天怎么样了,巡逻这么大的地方不是轻松活,真是辛苦了。”
哨兵恭敬又感激的声音传来。
“谢二少爷关心。”
“嗯,父亲叫我来看看,说是1小队在与B区的人交战时伤亡大半,急需编边人员扩充,营养剂翻倍。所以,别守你的仓库了,快去吧啊。”
AB区的摩擦向来不断,经常招募人并不是稀奇事。得到了这个信息差,哨兵立刻答谢几句,小跑着出去了,留下一串“嗒嗒”的规律步子。
凌润秋浑身鸡皮疙瘩。因为她不仅和刚刚说话的这人对上了视,还认识面前的斯文败类。
男人披着件明显大一号的a区战服外套,一双俏丽的桃花眼,嘴唇单薄,半长的头发垂在肩侧,脚下皮质黑色长靴铮亮。
见她注意到自己,宋彬微笑着举起右手,挥了挥。
等到无关人员的声响彻底消失在仓库,他才又开口,仍旧带着笑意,温润可亲。
本书最惨工具人男配:“好了我们的客人。作为删除你们溜进来时的监控录像,帮了大忙的好心人,想要见一面这个请求应该不过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