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成为了你第一个朋友?”
阎岐深看向旁边的齐凛,“……嗯。”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有。”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齐凛戳了戳他的脸,“那怎么之前没听你跟我说过?”
阎岐深挪开视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齐凛眯着眼睛靠近,“你不对劲哦,小阎同学。”顿了顿,语气带了点酸味,“不会是你的白月光什么的吧。”
说着,他就想到大三的时候,阎岐深晚上说什么你把我忘了还是什么的话。当时他就想会不会是前任什么的。
啧。
阎岐深有些好笑地捏住他的脸,然后揉开他皱着的眉头,“什么白月光不白月光的,我只有你好不好。”
要真说是白月光,也差不多,但那不也还是你。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跟他直接说出来,他倒要看看什么时候才想的起来,不能只有他一记就是快十年吧。
“反正,我从来就不怕有人对我说三道四,谁敢舞到我面前来就纯欠揍。”
被他这么一搅和,齐凛原先憋闷的心情变得酸涩又甜腻。
不过到最后两人也没有什么公开表示的行为。只是在朋友圈的背景换成了两人牵手的照片。
一时间没人发现。
“你好,我是之前联系的,尾号7777”
“哦,您好,先坐吧,我去叫人。”
店铺整体都是偏浅淡的色系,窗明几净,有着很轻的香水味。
齐凛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看起来隐私性也不错。
“您好,是齐先生吧,”一个男生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
长得很漂亮,半长的头发绑在身后,穿了件不规则的米白色上衣和灰棕色的阔腿裤,整个人比例特别好。
“我是这间店的老板,”老板脸上挂着笑,拿着手机确认,“您这次是……要来做对戒的是吧。”
“嗯。”
跟着老板走进去,店里安静得只剩下打磨机细微的嗡鸣声,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房间里暖洋洋,干净又治愈。
老板把裁好的银条递到他手里。冰凉的金属坚硬没有温度,未经雕琢,等待着齐凛打磨,赋予他新生的意义。
他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的手工,没时间也没耐心。
但马上就要到阎岐深生日了,他想给他做个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磨砂锉刀细细摩擦着金属,细碎的银粉落在干净的桌面上。他垂着眸子,专注地一遍遍打磨。
太重了不行,太轻了也不行。
一遍、两遍、十几遍。
喷枪燃气火焰,包裹住银条,金属在高温下慢慢变软。齐凛一点点按照老板的教学,弯折,调整弧度。
借着平日里观察的记忆,齐凛一点点调整着圆圈的大小。
反复对比矫正,废了两次半成品才圈出一个圆润的银环。
齐凛走出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但今天没有月亮,大概是有些雾霾,天上连星星都没有。漆黑的夜里只有人造的灯泡照亮着一切。
他这才想到今天几乎一整天都泡在这个DIY工坊,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家里应该有人等着急了吧。
打开手机,微信里不断弹出消息,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还没来得及看发的什么消息,屏幕上就显示了阎岐深的来电。
带着疑惑,齐凛接通了电话。
“喂?”
“……你在哪?”
感觉他语气有点不对劲,齐凛看了看四周,“嗯……我给你发个定位吧,怎么了?”
听筒对面传来了阎岐深的呼吸声,但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他说话,齐凛疑惑地问他怎么不说话,阎岐深叹了口气,说一会见面再说。
齐凛站在路边,这时才有时间看别人发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同学,付沉舟发的最多,但大部分都是语音。
齐凛划到最上面。
[重磅再爆]金融院草取向实锤?频繁深夜独处导师办公室……
一阵头晕目眩,齐凛唇瓣动了动,觉得几乎不认识眼前的字。
与此同时,付沉舟的语音也转好了文字,一直在说这个人简直可恶,煽动情绪,还安慰他不要太担心,他已经在调查了。
口腔里涌出腥甜,他咬破了舌尖才得以片刻清醒。颤抖着手点进那个新的帖子。
[重磅再爆]金融院草取向实锤?频繁深夜独处导师办公室,内情不太简单……
继上次的传闻刷屏后,又有知情学姐匿名爆料了更炸裂的内幕,这次真是越品越不对劲。
据同组教研知情人士透露,金融院的那位,几乎是导师办公室的常客。
别的学生找导师,都是课间几分钟问完问题就走,人来人往、大门敞开。唯独他经常上课结束后单独被叫走,或者主动去报道,办公室门一关就是一两个小时,全程闭门独处,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有人碰见过好几次,傍晚的时候全院的学生几乎都走光了,整层办公楼都空荡荡的,只有导师办公室亮着灯,里面就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