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婚礼,我很喜欢。”
他伸手,把她揽腰抱起到床上,把床头那盏灯调暗了一些,她的手还勾着他的颈,指尖抵在他后颈边缘,他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轻轻收拢,像一朵花在合拢花瓣。
谢嘉宥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你喜欢就好,我四处一直担心,这样的婚礼,你会不会觉得过于跳脱,幸好,办的很成功。”
她没有闭眼,只是看着他温柔的笑,两个人的目光在很近的距离里交织。
“谢嘉宥,以后,我会好好爱你。”
“嗯,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和你的亲友团告状。”
“你敢。”
“我就敢。”
玩笑间,他吻上了她的唇,温柔而缠绵。海浪声从窗缝里渗进来,一阵一阵的,远得像是隔了一层薄纱。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下颌线往下移,落在她颈侧。
她的头微微后仰,把那一小片皮肤更完整地交付给他,喉间逸出的那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海浪声盖住了,像一颗石子被潮水卷走。
她的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顺着肩膀滑落下来,堆在腰侧,露出一侧肩胛骨的轮廓和丰满的身材。
“谢嘉宥,你好坏。”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往下划,指尖的力度很轻,像在描一幅山水画。
“那你喜欢吗……”
她在他的指尖滑过时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别担心,我会温柔一点。”
她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那次她醉酒,所以体感有些微痛,被她记住了。
他重新吻住她,用嘴唇封住她将要溢出的声音,掌心从她肩胛骨往下滑,贴在了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烫。
他的膝盖抵住了床沿,两个人同时陷进床垫里。她的身体陷进去时手指还攥着他衬衫的衣摆,
他的衬衫也滑落了,露出极其性感的薄肌。
光线很暗,她只能看到他的肩膀轮廓,身体起伏呈现出一种很轻的摆动。
谢嘉宥的气息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点他午后喝过的那杯柚子气泡水的淡香。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下去,沿着他的手臂内侧滑了一段距离。
窗外的海浪还在响,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像潮水在自己的节奏里来回游荡。
她在他怀里翻了一个身,背对他。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手掌贴在她小腹的位置,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燥热,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里,像两把钥匙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两人折腾到了晚上两点,而后抱着彼此,一夜好眠。
谢嘉宥曾在《在大理》写过一句话:“日月流转,潮汐翻滚,唯有爱,是超越时间和空间的永恒价值。这世间的慢,莫过于春潮退去,山河入梦。唯愿相爱之人,不必终章,不必谢幕,甘愿在此温柔之地耗尽一生。”